那是一種很奇妙的間隔感,非是拒人於千裡以外,而是本就相隔遼遠,又遑論近而後拒?
刹時間,那憑幾上便似蒙了一層玄青色的霧氣,連周遭的氛圍都像是昏黃了幾分。
他劈麵的那小我,現在正溫馨地立著。逼仄的天井正中,漏下來些許中午的日光,整齊的樹影投射其間,班駁而混亂。
傅彭隻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眼眸,深吸了一口氣,方纔恭聲道:“先生要問的第一個題目,有六個字,郎君可知,是哪六個字?”
難怪薛允衡為了這位東陵野老,不遠千裡而來,又布了很多人守在垣樓附近,此人確切大成心趣。(未完待續。)
真是更加風趣起來了。
帷帽上墜著玄青的薄紗,那雙虎魄色的眸子濾過紗幕,渡到人身上時,便成了一抹幽沉的暗光,似月華下剔透的水晶,溫靜涼潤,寒意沁人。
“胡蝶耶?頑石耶?”
東陵野老,真的給他留了口信。
很溫馨。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道淡靜的聲線才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