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論及閒事,他倒非平常那般惜字如金,現在侃侃而談,說出來的話雖不是很入耳,但此中隱晦的安慰之意,連一旁的阿堵都聽出來了。
而薛允衡卻恰好相反。
薛允衡按了按額角,麵色微有些發沉:“還冇查出來。陳先生猜測,鄒益壽能夠一到上京就被人抓起來了。”
“泊車。”薛允衍立時敲響了車壁,苗條的手指非常有力,車壁脆響如金戈相擊。
薛允衍微闔雙眼,深思了半晌,複又展開眼睛點頭道:“極有能夠。”停了一會,又問:“他幾時到的上京?”
他簡短地將鄒益壽逃離符節之事說了,複又自嘲地笑了笑:“說到底,此皆我之過。我不該隻留侍衛,還應再留個謀士纔對。吳鵬一介武人,腦筋不會轉彎,自是等閒便叫鄒益壽騙了去。”
對於薛允衡微帶嘲意的笑謔之語,薛允衍連頭髮絲都冇動一下,還是斂眉沉眸,虎魄色的眸中似有光彩流轉,像是想到了甚麼首要的事情。
“我在想那塊割掉的人皮。”
阿堵已經風俗了他的這個行動,見狀立時主動湊上前去倒茶,服膺取八分滿的端方,一注而下,倒也是熟能生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