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裡正將當票與那張紙同時翻開,又找了個識字的街坊幫著一起看,倒是越看神采越白。
阿誰仆人走到水缸邊,手裡拿著個不知從那裡找來小鐵鏟,緩慢地將空中挖出了一個小坑。隨後他便大聲地叫了起來:“在這裡,在這裡,裡正快來看,這裡埋著很多財物。”
“……我也傳聞啦,那家的郎君像是叫胡天,他冤枉一個小娘子偷他的東西……”一個細嫩的聲音說道,秦素腦海中現出一張美麗的小臉,似是管著幽翠閣茶爐子的小鬟。
說話間履已穿好,她又利落地奉侍秦素著衣洗梳,行動輕巧,也未將外頭的梳洗小鬟叫出去。
莫非說,那胡天寫的,竟然與當票如出一轍?
陶文娟麵色慘白,聽著門外越來越不堪入耳的叫喚聲,滿身顫抖不已。
廣陵戰事方歇,誰也不曉得局勢會如何變,太夫人便有在上京長住的籌算,著林氏買了些仆人,秦素這裡也分了兩個。
胡天所寫的內容,竟然與當票普通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