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也笑了,再度不美意義地摸了摸頭,心頭微定。
之前在田莊時,他也曾隨周嫗去鎮上玩耍,聽過幾次平話先生的書,對那書裡說的飛簷走壁的俠盜亦是有所知的。
實在,她大可不必如此謹慎,就算她現在大喊大呼,除了那幾個還躲在野地裡等著的小蟊賊外,這整間驛站的人底子就不會被驚醒。
明知擅自藏匿官製圖冊乃是大罪,卻仍舊甘冒奇險順風而行,秦彥昭目標安在?
秦素暗自撇嘴,也顧不上甚麼動靜不動靜了,大力將書匣拖了出來,拿鑰匙開了鎖。
看著那雪亮的刀尖兒,阿承眼睛一下子瞪得銅鈴樣大。
不對,那剪徑的強盜是直接攔路去搶,而秦素現在的行動,更像是……入室盜竊的蟊賊!
莫非說,這圖冊他另有彆的用處?
剪徑悍賊!
現在看這位六孃的行動,如何就比那平話先生說得還要更像那麼回事呢?若不是親眼所見,阿承毫不會信賴,一個深宅裡的士族貴女,竟然能如許諳練地乾出這些事兒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