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事情她管不著,也不體貼。
秦素倒有些愣怔。
斑斕此時便拍了拍心口,笑著道:“我還當是誰,本來是你,卻幾乎嚇了我一跳。”語罷轉向秦素道:“女郎,這是蕉葉居的貝錦,平素是在大娘子院子裡的,不大出來,女郎想是不識得。”
秦素向幾個姊姊見了禮,又特地多看了秦彥棠兩眼。
此時斑斕終究趕了上來,手裡捧著個巴掌大小的瓷罐,恰是那罐素馨乾花。
斑斕的眸子轉了轉,亦是不再多問,上前扶了她的胳膊,兩小我轉上了一條夾道,自角門去了西院。
傳聞,秦彥棠的生母夏氏有胡人血緣,自這雙眼睛上,倒是能窺出些端倪來。
鐘氏這是解了秦彥梨的禁足,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