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心底的堅冰已然熔化,痛恨被寬恕消解,氣憤被悲憫化去,而怨毒,亦伴同感激,散作了飛煙。
阿誰時候,他已然抱著必死的決計,以是才寫下了這封遺言信。
她真的冇有了恨。
便是抱著如許的動機,秦世章纔會狠下心來,將秦素送去了偏僻的田莊。
思及至此,秦素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秦素心頭一跳,轉首看去,便見桓子澄將檀木印交予了啞奴。
她理應歡樂。
她謹慎地將遺言信折進了袖中,看向桓子澄,語聲中有著分歧於以往的明朗:“有了這些信,我,再無痛恨。”
但是,再一轉念,他又感覺理所該當。
她忍不住將印章拿起,細心檢視。
“你是……從那裡得來的?”秦素迷惑地看著桓子澄。
也恰是是以之故,秦世章便更加信賴,他的做法是精確的,因而,便真的對秦素不聞不問起來。
暖和光輝的笑容,刹時便攏向了秦素的身上,讓她打從心底裡暖將起來。
秦素本就安下的心,這一回是完整地落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