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有些陌生地打量著他。
她的運氣越殘暴,他的自責便會越深。
此念一起,秦素身上的氣味,刹時便軟了下來。
宿世的這個夏季,她……應當已經被擄去隱堂了罷。
秦素寂靜地聽著,隻感覺這統統是如此地匪夷所思。
阿誰刹時,那雙如冰似雪的眼眸中並未曾流出的眼淚,卻像是汩汩流進了她的心。
自曉得她的來處以後,他便再也冇去問過李玄度關於隱堂的各種。
“這也……不怪你,你當時候……也隻是個孩子。”秦素低聲說道,心底微有些澀然。
他實在……是有一點驚駭的。
起碼此時現在,她還好好地活著,活得莊嚴高傲,彷彿,也能夠感遭到點滴纖細的暖和。
這就是她的命。
不知為甚麼,看著如許的桓子澄,那一向梗在秦素胸口、堵得她幾欲發瘋的冰塊,似是有了熔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