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幾近被血洗,杜家也是死了很多人,相較而言,秦家的事情真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不過,她也並冇當回事。
想明此中起因後,秦彥婉便也冇再對峙,隻叫采藍與采綠上前:“你們陪著殿下去前頭罷,將那纔買的大青綢傘拿著,再將那手爐子也帶著,彆叫殿下濕了衣裳。”
從影壁繞過一段白石路,便是一道頗長的遊廊,那廊道建在園子當中,左邊是一麵小湖,波平如靜,承著漫天雪影,右邊便是花圃,也冇種多少花草,唯幾樹銀杏、兩三亭台,景色非常疏闊。
“不敢叫殿下久候。”桓子澄執禮甚恭,純然一副下官拜見公主的模樣。
“真是對不住,將都督大人約在了此處。”秦素搶先歉然隧道,又踮腳將傘舉高了些,伸去了桓子澄的頭頂,替他遮擋著飄飛的細雪:“相較於外頭那些茶社酒坊或是宮裡,我還是感覺,秦家這院子平靜,說話也更安然些。”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曾與姊妹們一同梅間掃雪,那纖絲帚柔嫩的毛刷,似猶在掌心劃過。
秦素收回了傘,往傘外看去,便見細雪盈盈,仿若靜止普通,園中一片沉著,她便彎了彎唇:“如果都督大人不棄,便陪本宮渙散步罷。”
桓子澄冇說話,隻揖了揖手,二人便往秦府花圃的方向走去。
秦素這才認識到本身方纔的行動,彷彿並不是很安妥。
“我二皇兄……就冇供出甚麼人麼?”她再度問道,看向桓子澄的眼神含了些火急,“另有,那天早晨,你是如何一眼就找準二皇兄的?”
秦素便笑著搖了搖手:“不必啦,你前幾天想也受了驚,便坐著罷。今兒我還約了旁人,借貴府寶地說幾句話。”
“雄師進宮之時,旌宏給魯宗遞了暗號,故臣才曉得,二殿下乃幕後主使。臣信賴殿下的判定。”桓子澄回道。
正在此時,忽見門簾一挑,采綠走了出去,屈身稟道:“公主殿下,前頭二郎君有請。”
秦素便向她微微一笑:“我夙來就曉得的,五娘最愛梅花,疇前在青州時,她那院子裡也淨種著梅樹。”
幾小我轉出迴廊,秦素便搶先踏上了院中小徑,一麵走一麵四下看著,隻覺那鼻端婢女模糊,似是那裡梅花開了。
而現在,這偌大的院子裡人跡寥寥,姊妹們已然再無緣重聚,今後更會踏上分歧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