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鑒於桓氏那跌宕悲慘的運氣,秦素當初纔會果斷地挑選了薛氏。
“族學麼……”她喃喃低語,唇邊浮起了一絲含笑。
秦素神思翻湧,似又回到了當年的深宮靜夜,聽宮人細述桓家闔族俱滅時的慘景,心中儘是寒意。
現在,蕭氏族學已然辦不下去了,秦素感覺,此乃天賜良機,附學於此中的秦家兒郎,剛好能夠就此脫身,連帶著全部秦家,亦可與蕭家離得遠些。
托白芷粉麵脂的福,當今這雙手真恰是黑瘦如雞爪、支零如鬼骨,不管捉筆還是拈針,都會予人一種屈辱紙筆、損毀布帛的奇特觀感。
彼時景象,滿場當中連一聲兒啼亦無,直是舉城俱靜。厥後他染血的白衣還被人偷偷拾了去,傳聞是敬供於多數城外的玄都觀中,很多士子都前去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