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宮說一聲去。”太上皇、天子,哪一邊都不能遺漏。破禪眯著眼轉頭看向那所小樓。
黃家姐夫聽得雲裡霧裡,勉強看出是虞之洲搶了玉破禪的屋子,玉破禪就要把虞之洲弄到塞外去,因覺這是太上皇、太後住著的處所,大氣都不敢出。等出了明園,才說:“我立時把那些犯禁的東西交上去,六妹夫那裡去?”
太上皇含笑道:“罷了,那些東西你留著吧,過兩年,我再叫天子給你送些我們造出來的玩意叫你開開眼界,想來你還在四周尋覓豬尿泡吧,那等東西,實際上是非常之時所用的非常之法。”見玉破禪開誠佈公地過來發言,隻覺他此人有膽色,但又不莽撞,不是那種有兩分本事就不曉得天高地厚的人,因想這小子若收伏了,倒是個棟梁之才,又看向黃家姐夫,“他又是有甚麼事?”
“母親,你當真不管你半子的事?”金擎桂問。
好大的口氣,玉破禪從速道:“是牽涉到戶部、工部、兵部的東西,這事非同小可,就連侄半子,就要趕著去求太上皇寬恕。”
冷氏唯恐金擎桂私行去找金將溪、金閣老,從速叫住她。
“母親說,我們一家後日去西山莊子裡泡溫泉。”金折桂道。
“是。”玉破禪道。
“是以,不如等年後,臣要走了,再跟憫郡王說?”玉破禪問。
玉破禪一張臉非常忠誠誠懇,再加上黃家姐夫真的因惶恐白了臉,冷氏一時不敢誇下海口,低聲問:“到底是甚麼東西?”
冷氏道:“我一個女人家,那裡管得著這麼多事?”親身脫手去拉金擎桂,心想剛正黃家也嫌棄金擎桂了,如此倒不如趁著黃家出事前,先把金擎桂的嫁奩要返來,外孫女也想體例討來。
玉破禪微微挑眉,“替你借去”跟“借你”親疏分歧,可見,冷氏這話說得非常客氣。待黃家的小廝拿了承擔,玉破禪跟黃家姐夫出來,就道:“大姐姐倒是一心向著黃家。”
玉破禪猜疑地想黃家姐夫難不成還要冷氏出銀子去辦理?抑或著,是黃家姐夫一回京,冷氏就趁機扣住黃家姐夫的行李?
黃家姐夫道:“因聽到風聲,家裡隻當這是筆好買賣,囤積了很多硫磺、硝石……兩處礦井。”
玉破禪道:“臣因怕抵擋不住鮮卑人,回想昔日在樂水所用炸彈質料,四周采辦硫磺、硝石等,自不量力地想造出炸彈,以抵抗內奸。本日見到家中大姐夫,才幡然覺悟,那等東西,該是朝廷去造的,朝廷情願叫臣造,臣才氣大膽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