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陳年舊事,何必再提。”秦王妃唯恐秦王說出前次見到月娘,月娘還在寧王府裡做歌姬饗客,立時打斷他的話頭。
“……齊人之福不好享。”金折桂意有所指地一歎。
秦王撚著一隻虎魄杯,欣然道:“我前次見這杯子的時候,還是在寧王的壽宴上……”
第二日一早,金折桂起來跟玉破禪一同給俟呂鄰雲寫信,隨後去看範康,奉告他已經給俟呂鄰雲送信了,催促他早些畫好子規城的圖紙;又去見梁鬆、阿大,問了問城裡的事;中午陪著瞽目白叟用飯,瞅了眼他如何三言兩語就賺下幾百兩銀子;下午又去跟玉老將軍就教兵法,待聽玉老將軍老是往妻憑夫貴上扯,猜想到玉老將軍是叫她勸著玉破禪走上宦途,儘管對付著承諾;早晨得知城裡又來了一群行跡可疑的人,叫人悄悄調查那群人的秘聞。
嚴頌將木板扛在肩頭,猛地回身,木板幾乎撞在金折桂臉上。
玉破禪想著俟呂鄰雲成了他妹夫,就為玉妙彤不值起來,繼而又想本身這哥哥做的實在瀆職,從速跟玉入禪一起向彩車走去。
“來,下車吧。”玉破禪替玉妙彤撩開簾子,好久不見玉妙彤下來,心知是這邊外人多,她不肯下來拋頭露麵,靠近了低聲道:“事已至此,他們鮮卑人男女大防冇我們漢人重,你下來就是。”
俟呂鄰雲內心也鬆了一口氣,雖玉妙彤不是他本來要娶的人,但既然人已經娶來了,且她身份也非常特彆,隻能以禮待她,向玉妙彤伸脫手,待玉妙彤猶躊躇豫地握住後,就對玉老將軍等人笑道:“下月父王禪位給我,諸位留下,也去宮裡觀禮。”
金折桂躺在床上,透過帳子看著山洞頂,內心迷惑不解,又累了好久,不久就酣然睡去。
範康來了後,見柔然護著黑風寨,就當俟呂鄰雲跟玉破禪、金折桂非常要好,此時聽她說不能去,就又想莫非金折桂跟柔然有仇?此時宴席上也不能刨根問底,免得壞了大師的興趣,就道:“好,瞧一瞧,俟呂鄰雲會不會把觀音也帶來。南山那小子怕早不記得觀音的模樣了。”又說了很多南山打小分開母親、此時被朝廷把守等等的痛苦,死力要打動金折桂,最後又道:“貧道好歹修過明園,過兩日,就叫人幫著修一修你們這子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