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戚瓏雪擔憂道。
“這是先太子妃的養顏方劑,我試著做了做,你們也嚐嚐看。”戚瓏雪帶了幾罐子祕製玉容膏來。
“玉姐姐,快出來吧。”說了半天,還是不曉得湯姓少女的名字,金折桂身為仆人家,殷勤地號召玉妙彤出來。
忽地有人過來講了一句“大老爺、二老爺、三老爺請錢家老舅爺、玉家將軍、沈家舅爺、皇長孫等在蓮塘邊吃酒。傳聞這邊也有宴席,老爺叫人把外頭買的點心送來兩盤子,味道還算好,請諸位嘗一嘗。”
金折桂原看著沈家表姊妹的模樣想著這宴席隻能不歡而散了,此時又聽這話,忙道:“不成,大黑性子烈,若踩到了人,那可如何是好?”
湯姓少女內疚地不答話,玉妙彤笑道:“他們家跟我們家一樣,是武將世家。”
金將晚一口氣噎住,家裡得了寶馬,酒醉以後被人一鼓動,就想誇耀一番,誰知竟然惹出事來,“孃舅放心,節亭是在金家傷著的,我們金家……”
“那馬呢?”金折桂從速站起來。
“這是甚麼意義?”金折桂聽得胡塗了,一首詩,就能把人送到尼姑庵裡削髮?
對著幾叢抹上綠蠟普通的芭蕉,軒廳裡一早就擺上了桌椅案台屏風。
玉妙彤見了戚瓏雪,就拉著戚瓏雪道:“阿五姐姐,起初是我不對。”
玉入禪羞惱不已,恨不得一巴掌扇在玉妙彤臉上,見戚瓏雪、金折桂向蓮塘跑,就也跟在前麵跑。
傳聞這花圃裡金家少爺也在宴客,沈家的蜜斯們更加地坐立不安――據沈老夫人說,見到金家男人最好遠一些,不然沾上了甩不掉,還要被金老夫人歪曲說是她們的錯。
“沈家蜜斯來了。”白鷺過來叫金折桂去接一接。
“範神仙冷不丁地疼起我來,帶著我拜了無著觀的文星子做師父,也不曉得他想甚麼呢,一心叫文星子教我關外的毒呀甚麼的。”戚瓏雪提起範康,也是一頭霧水。
戚瓏雪內心煩厭得很,忽地瞧見大黑馬瘋顛地踩踏金將晚的宴席,然後一個回身,將一個少年撞到在地上,從速跟著金折桂上前。
金折桂笑道:“大嫂子,不是我不借,是那馬性子烈,萬一出了事……”眼睛一轉,忽地問:“三姐姐呢?另有,方纔還在這邊的湯姓……”待要直接說湯姓少女,從速改口,“湯姐姐、玉姐姐呢?”雖說她這宴席賓主皆不歡,但千萬彆鬨出甚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