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折桂自是曉得那邊河道裡填滿了石頭,此時瞽目白叟他們看著像是踩水,實際上是踩著上麵石頭,故弄玄虛道:“這是他們道家秘法,不成彆傳。”
“那就算了,來點醃蘿蔔、臭豆腐、豆腐乳吧。”金折桂摸了摸嘴,好久未曾吃到有鹹味東西,嘴裡淡得很。
阿大心一墜,算是八歲,就是說七歲將近八歲……再三將她打量,先是哭笑不得地抬頭大笑兩聲,聞聲寧王親兵罵“要死啦!”,就又甕聲甕氣道:“……我還是叫你小前輩,你放心,我這陪著你呢。”待要以長輩身份摸摸她頭安撫她,又看她神采並不嚴峻,因而悻悻地罷手,不再言語,悶悶地跪坐船板上,內心亂成一團,雖說金折桂言談老成,又成心騙他們她三十五歲了,可她到底是個八歲大小孩子,而本身竟然對個小孩子動了心……本身如何會對個小孩子動心?!
“嗬嗬,寧王爺名字叫虞固……”阿大仰著頭傻笑。
寧王聽阿大撒酒瘋,先覺聒噪,隨後又聽得風趣。因他看阿大過了而立之年,金折桂又才八歲,便並未將阿大失態往男女之情上想,又叫人拿了坐墊、斟了好茶給金折桂送去,待看金折桂滿足地吃過了點心,才問:“阿桂女人……”
阿大看著麵前擺著酒壺,又瞥了眼此時如何看都隻要八歲金折桂,愁悶地拿起酒壺便喝,灌了兩口,便衝金折桂瞪眼睛咬牙嚷道:“你說你八歲,你盯著我胸口看甚麼?”說完,又撕了撕衣衿,暴露胸肌。
“桂花?”阿大嗬嗬地傻笑。
“你奈我何?”金折桂嘲笑,現在蕭綜就如同煉過油肉渣,她纔是油脂豐富肥肉,該識時務該是蕭綜。
說是“比劃”,但此時阿大撒酒瘋,蕭綜本來就是個文弱公子,天然是被阿大像抓小雞一樣抓住,然後摁身下狠揍。
寧王淡淡地瞥蕭綜一眼,哈哈地笑,“好、好!若能回京,我叫你帶兵親身去勸降你父兄。”
金折桂點了點頭。
“去。”寧王疾聲厲色,蕭綜立時不敢再推委,從速向外去。
“……我冇見過,以是獵奇。”金折桂心虛地堆著笑容,“空肚喝酒傷身。”見寧王麵前擺著幾盤小菜,便跳著腳疇昔端。
金折桂向岸上看去,隻見岸上人也喊“神仙來了”,竟是追到河邊,眼睜睜地看著瞽目白叟他們遠去而不敢試著渡水去追,有些怯懦,乃至跪地上叩首。看瞽目白叟他們安然無事,金折桂鬆了一口氣,又見阿大眾人看“神仙”時候,轉頭用袖子擦臉,不由有些忸捏起來。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金折桂見本身叫阿大悲傷了,望向強作平靜返回坐位後跟蕭綜吟詠這青山綠水寧王,便說:“寧王爺能賞點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