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廿看著麵前的一杆蘭花煙緩緩燒完,方親手將那菸灰磕儘,謹慎將煙桿擦洗了,重又收起。
她衡量了衡量本身的性子,總擔憂本身張不開這個嘴。
皇上在旨意中痛心道:“至鴉片煙一項,由外洋流入本地,勾惹民氣,傷害生命,其禍與鴆毒無異。”
惠恩福晉轉著眸子兒瞧著綿寧福晉,緩緩笑道,“……實則,你在宮裡能做的事兒,可遠比我們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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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恩因“步射平常”,被革去正黃旗護軍統領之職,這動靜在宗室後輩中引發不大不小一場震驚。
坦白說,她天然也曉得她阿瑪和她們佟佳氏一族的心中所向,要不然她也不至於十七歲了才插手八旗女子選看,避開了三阿哥那邊兒選福晉的事兒去。但是她本身是江南長大的,心性兒裡受漢人影響深遠些,故此她本身個兒本心底下倒不大喜好摻雜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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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氏便笑了,“九公主回如妃娘娘跟前來,自不是‘亂跑’。不過倒不是皇後孃娘不準,倒是九公主她本身說……”
出了門兒,便把住了侍女烏蘭的手去,“這話兒是如何說的?我如何聽來聽去的,彷彿都是說二爺竟是因為聽信了王福晉的話,將前頭那位給逼死的?”
與此相映的是,皇上賞雅馨之父福昂,也就是綿愷福晉佛拉娜阿瑪福慶的親弟弟,代理河南巡撫。
皇上對鴉片一項深惡痛絕,而國中本來有多種菸葉可選,便如這女子也可用的蘭花煙便甚好,又何必要用那西洋害人的玩意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