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苦衷,她便含笑望向皇上,握住皇上的手,“皇上做得對。如許丟祖宗顏麵的宗室,若持續留在京中,那纔是隱患去。送回盛京祖宗故地,叫他們重新學著艱苦創業,纔是正路。”
綿愷又細心回想一回,卻搖了搖腦袋瓜兒,“對不住了哥哥,您方纔也說我胡塗來著,我還真就記不清楚了。我攏共就記取,額娘是在汗阿瑪跟前這麼說過來著,說哥哥子息為重,如何都該去的……這算是額娘在替哥哥討情麼?嘿,我真記不清楚了。”
綿寧便是一驚,“……老三你該不會是說,汗阿瑪本來是不想叫我去了的?”
廿廿垂眸問,“皇上今兒下的旨意裡,我本來冇聞聲皇上該如何懲罰綿傳去的。我還覺得這綿傳是個不打緊的閒散宗室……那既然是和親王家的孫輩,皇上又籌算如何措置?”
廿廿的話說得解恨,天子終究笑了,伸手握住廿廿的手,“你說得對,爺若當真煩了,儘管狠下心來,將他逐出族譜就是!”
廿廿並不躊躇,隻是淡然淺笑,“好啊,統統都憑皇上做主就是。”
廿廿聽出來了,皇上便是說這番話的時候兒,已然是時過境遷,卻也還是咬牙切齒的,可見皇上對以綿傳為代表的的這一幫子不爭氣的宗室的憤恨!
綿寧坐了一會子,纔回了神,抬眸看一眼周遭問,“……福晉呢?”
706
鼎新宗室,已成為皇上手中即將離弦的箭。
綿愷彷彿壓根兒就冇瞥見綿寧看他,持續一臉不甚當真地笑著,“……哥哥四月間要去丫髻山拈香,走得便不歡愉;這回又冇能跟從汗阿瑪赴避暑山莊,這便又憋悶著了不是?”
“打完以後,叫和郡王綿循派府中侍衛二人,把守著綿傳,送回盛京去,交給盛京將軍富俊,在盛京圈禁六年。待得圈禁六年期滿,就留在盛京居住,不準再回到京中,給他瑪法丟人!”
綿寧心下便是一翻湧,不由得偏首望向綿愷去。
廿廿便依著皇上的腿坐下來,舉起雙手來端住天子的兩腮,“瞧瞧,皇上便因為這事兒,腮幫都有些塌了。那他們可真都該死了!”
綿愷眨了眨眼,便笑了,“啊,對對對,是我給整擰了。額娘說過來著,你是要去給碧霞元君拈香的,那事關哥哥的子息,是如何都該叫哥哥去的。要不然的話,哥哥也許就不消去了。”
福晉不在家,天然是側福晉富察氏來撐場麵了。
“爺啊是恨惱那些屍餐素位的去!他們本身是冇出錯,爺也冇法兒給他們動家法,但是他們明顯就是袖手旁觀,看著我們本身家的笑話兒呢!虧爺還重用他們,將他們都委以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