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乾猜疑地看了她一眼。杜月芷若無其事移開臉，瞥見縮在一旁的夏侯慈，和順道：“十三殿下，你拽著我的裙子做甚麼？”
杜月芷睜大了眼，第一次發明，九殿下的眼角微斜向上，是鳳眼，狹長，會掩住眸底的情感，需求隔得近，才氣發明他是在活力，還是歡樂。
女人？莫非內裡坐的不是樂工，而是蜜斯？
杜懷胤經弟弟提示，像剛回過神似的，道：“回殿下，我確切另有一名庶妹，喚作月芷，昨日染了風寒，纔剛派人去過，說吃了藥就一向睡著，因此也冇來作陪。”
聽到是庶女，夏侯靳冇多大興趣，也就不在乎，跟杜月鏡說話的夏侯琮卻回過了頭。
“我也不清楚，睡著睡著，俄然就痛起來了。能夠，是睡姿不精確吧。”杜月芷眨了眨眼。
最後一句話竟模糊有些煩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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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的力量源源不竭從掌心中傳到杜月芷的體內，突破血液的梗阻，大大減緩了心口絞痛。垂垂的，杜月芷不再呼痛，盜汗止了，眉頭也不再深鎖。過了一炷香的時候，她呼吸安穩，漸漸展開眼睛，映入視線的，是夏侯乾那張微冷的臉。
她向來不會叫他的名字，現在痛到了極致，神態不清，甚麼都顧不得了。
大抵是從齒間溢位的呻／吟讓夏侯乾發覺不對，正在幫十三弟剝瓜子的他立即拋棄瓜子，大步跨過來，一把翻開帳子，看到了不知甚麼時候伸直成一團的小人。
抱琴忙依樣做了，側坐在床頭，把杜月芷扶著坐起來，杜月芷點頭：“我好痛，不要起來……”
上了岸，杜懷胤先是看了看水閣，再看兩人，暖和笑道：“兩位殿下可見到人了？”
“月芷，你如何了？”夏侯乾忙將她抱在懷裡，幫她擦著額上盜汗。
“大哥。”杜懷樽見他不說話，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提示道：“殿下還在等著回話。”
二皇子和五皇子便叫人撐了船，想近前一窺才子之貌。
“痛，好痛！”杜月芷捂著胸口，雙眼緊閉，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夏侯乾，我好痛……”
“杜月芷。”
杜懷胤道：“方纔懷胤就想奉告殿下，隻是等懷胤到時，殿下已經坐船走了，以是冇來得及。這位蜜斯名叫杜月薇，是我的mm，也是長房嫡女，剋日因為身材微恙，吹不得風，以是纔沒出來見客。”
“抱琴，把女人扶起來，讓她保持坐姿。”夏侯乾叮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