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沉寂了,我的心跳則是加快了很多,呼吸粗重,拿著殺狗刀的手狠惡的顫抖著。
就在這一刻,一道纖細的悶響之聲傳出,一柄木劍從神婆的身後直接刺進了她的後心。
躺在床上,我歪頭看著老頭子在一旁繁忙,彷彿在安插著甚麼。我一整天都在缸中泡著,滴水未進,身材乏得很,迷含混糊就睡著了。
該死的,老頭子跑那裡去了?他不在,就憑我手上這把破刀能行嗎?
“砰~”一聲悶響從院門彆傳了過來,就像是誰家的熊孩子在院門口扔了個炮仗似的。
“阿誰……老伯,能不能換個其他的體例?”我苦著臉看著老頭子,說道:“我這如果下去了,就算那惡毒拔掉了,我這條小命估計也差未幾交代在這裡了……”
我已經清楚的聽到我的脖子裡傳出骨骼不堪負重的聲音,神采漲紅,呼吸不了,估計最多幾秒鐘就會被這該死的老太婆掐斷脖子了。
她的脖頸已經被女鬼掐斷,腦袋耷拉著,七竅流血。
“放心,死不了的!”老頭子直接打斷我的話,他把手伸進了那口冒著熱氣的大缸中,攪動了一下缸中的液體,說道:“一大早我就跑召勇那邊要了一些狗血,固然不如黑狗血,但是醫治你的傷還是有必然結果的!內裡參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看起來很燙,實在溫度隻是略微高一點罷了,不會傷到你的!”
這他媽如果出來了,估計過不了多長時候我就熟了吧!
隻不過看著這一缸血水,我的胃中就忍不住一陣翻滾。
“啊!”我尖叫一聲,倉猝退後幾步,腿一軟差點坐在了地上。
本來已經死去的人,此時站在了窗戶內裡,還和我麵劈麵,這一刹時的那種驚悚的確是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等了很久,內裡還是冇有涓滴的動靜,如許詭異的沉寂的確能把人逼瘋了!
老頭子也不強求,隻是看了看我的脖子,淡聲說道:“狗血浸泡的糯米最多還能再壓抑你那傷口兩次,兩次以後,惡毒侵腦,結果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伸手謹慎翼翼的摸了摸那些血水的溫度,確切不像看上去那樣燙,這溫度還能接管。
她這一雙手的力道很猛,我喘不過氣來,掙紮著踢打她的身材,想要掰開她掐住我脖子的手,但是統統都是徒勞。
這必定是女鬼所說的阿誰他來了,要不然的話院中的黑狗絕對不會有這變態的反應的。
“噗嗤~”她不閃不避,我手中的殺狗刀直接刺進了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