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挑眉:“如何?你捨不得姐夫嗎?就疇昔玩幾天,說不得隻玩一兩天,你如果把姐夫帶去了,不怕阿萱表妹罵你啊?”

“誰說要帶上姐夫了,他們忙進忙出的哪有阿誰餘暇,到時候叫上王家表姐表妹,再叫上阿璿姐姐,就我們幾個疇昔玩幾天。”

“會不會是安王府?”

以是,這就是一個寵嬖孫子的祖母,親手處理了利誘孫子的青樓女子的事嗎?

程翊一看她就曉得她在想甚麼,語氣中隱有峻厲:“想都不要想,本日哪都不準去。”

程翊撫著她的頭,無法道:“你要乖一點,安王他早有反心,即便是我們曉得他的詭計,也不會那麼等閒就抓到他的把柄,父皇現在病重,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他悲傷。”

實在崔槿已經曉得大抵是甚麼啟事了,她那麼問,不過是因為楊夫人偏疼楊至公子,她又個護短的性子,見著楊雲智受委曲,內心不舒暢。

“你不帶殿下疇昔啊?”

她見那金簪又插回了原處,搖了點頭,轉臉問他:“我本日真的不去安王府嗎?”

崔槿想了想,道:“這倒冇感受,皇後孃娘心善,對誰都笑嘻嘻的。”

“沈韻不見了。”

程翊也有些頭疼,沈韻一向住在崔令澤為她安排的處所,崔令澤很少去看她,最後一次去見她已經是一個月前了,以是沈韻是甚麼時候不見的,他們也不清楚。

崔槿握拳,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卻讓程翊捉了她的手腕,密意款款道:“我今後再晚都會回家同你一道用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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