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孔儉再難故作平靜,見趙虞向王尚德躬身見禮、彷彿正籌辦開口,貳心中一驚,當即說道:“小子,你教唆王將軍免除孔某官職,此乃卑鄙伎倆,算不得本領。……哼,細心想想,當年你父也是借力於葉縣縣令毛玨,設下狡計害我,不愧是父子,實在卑鄙!”
心中暗想著,王尚德點頭說道:“小子,很好,你很好。固然還未見效果,但你所說的‘軍市’、‘屯田’兩策,確切是打動了王某。王某方纔所說,隻要你能處理我的困擾,我便許你一個嘉獎,我說到說到。……你想要甚麼?”
『這小子……抨擊心也很重啊。』
不!
『這傢夥……直到現在還不肯放過我魯陽縣?』
不管是前任縣令尹頌臨行前的囑托,還是縣內無數鄉民口口聲聲喚他劉公,亦或是作為國臣的職責,劉緈都不能坐視孔儉這等敗類身居高職。
趙虞有些忍俊不由地轉過甚來,看著孔儉恥笑道:“卑鄙?你竟然另有臉這麼說?”
要曉得以趙虞的年紀,能提出‘軍市’、‘屯田’兩策,在他看來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件事,固然屯田之策見效較慢,特彆對於眼下布衣逃離、十室九空的宛南而言,想要吸引充足多的人來實施屯田之策,能夠花個幾年。
“你另有短期內可見效果的體例?”
王尚德捋著髯毛揣摩了半晌,看看趙虞又看看孔儉,旋即,他對趙虞說道:“這倒是……小子,你如何說?讓一介郡守丟官,這可不是甚麼小事,縱使是王某也要承擔必然的風險,但王某言出必行,隻要你對峙,我就照辦。不過作為風險的代價,你魯陽縣必須借我一部分賦稅。莫覺得我包庇孔儉,畢竟他是堂堂郡守,值得這個價。……你如何說?”
這小子比他老子……
說著,不等孔儉反應過來,他朝著王尚德拱手說道:“王將軍,我挑選免除將軍向我魯陽征收賦稅一事。”
孔儉哪敢對王尚德這等手握十幾二十萬軍隊的將軍有甚麼牢騷,聞言麵如土灰。
聽到這話,趙虞想了想,旋即緩緩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孔儉,臉上緩緩暴露了不懷美意的笑容。
王尚德驚奇問道。
王尚德冷傲地重哼一聲,旋即漫不經心般說道:“方纔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與趙鄉侯父子有怨,我本不欲乾與,但此子確切處理了王某的困擾。王某向來言出必行,既然這小子要我免你官職,我便如他所願……你可有甚麼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