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縣縣令……
張純一口打斷:“我等的職責,便是庇護鄉侯與二公子,並非為到貴府喝酒吃菜。”
而此時,已在宴堂內就坐的那些來賓,亦紛繁停動手中行動,向這邊看了過來。
孫茂看了看張純背後的二十幾名鄉侯府衛士,微微皺了皺眉:“府上已備了些酒菜……”
見魯陽鄉侯一行人執意,那孫茂也無可何如,遂隻好領著世人前去宴客的廳堂。
很較著,必定有汝陽侯府的人用心針對他們父子,乃至於,這場宴席本身就是針對這對父子的產品。
僅僅隻是大略掃了一眼宴堂內的來賓,魯陽鄉侯眼中瞳孔驀地一縮,本來,他在宴堂內為數未幾的來賓當中,看到了幾個前一陣子有過照麵的麵孔。
『這小子……竟然這麼不給汝陽侯麵子?』
按理來講,這時候汝陽侯府應當派個有身份的人過來問候一下,比如汝陽侯的世子鄭潛――最起碼也得是作為管事的王直――或者,乾脆提早派人將魯陽鄉侯一行人請到府上。
孫茂正要解釋,此時汝陽侯的世子鄭潛從宴堂內走了出來,笑著迎上前來:“趙鄉侯,可總算比及尊駕了。”
張純斜睨了一眼那孫茂,轉頭叮嚀道:“張季、馬成,你二人跟著我,其他人,皆在宴堂外等待。”說罷,他又看向對方:“如答應以麼?”
見此,趙虞亦帶著曹安、靜女二人走入宴堂,隨後便是張純、張季、馬成三人,至於其他鄉侯府的衛士,則一個個分站到兩旁,也不跟班旁那幾個汝陽侯府上的衛士交換,一言不發,看起來有些高冷。
魯陽鄉侯暗自輕哼一聲。
此時,那鄭潛放開魯陽鄉侯的衣袖,朝著坐在主位上一項目測年過半百的華服老者拱手拜道:“父親,魯陽縣的趙鄉侯到了。”
趙虞涓滴不怵,帶著幾分嘲弄,笑著說道:“家父教我死守公道,是故我纔會當眾道出此事本相,有何錯誤?!汝陽侯不責問貴府下仆怠慢來賓的錯誤,卻指責我道出公道,究竟是誰不曉事?究竟是誰無禮?……難不成,貴府夙來就是這麼接待來賓的?倘若果然如此,那還真是別緻,轉頭我叫人替貴府鼓吹鼓吹,不消謝我!”
這個來由倒也說得通,那孫茂想了想,說道:“那……其他衛士請留在此地,不然或會滋擾宴席。”
在坐的諸縣縣令皆暴露了驚奇之色。
隻見他拉著魯陽鄉侯的衣袖笑著說道:“趙鄉侯,來,一同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