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師捋著髯毛思忖了半晌,旋即問趙虞道:“然後呢?帶著那支叛軍打擊我大晉,完成你兄長的遺誌?”
倘若他事前得知趙伯虎便是趙虞的兄長,且得知這兄弟兩人的遭受,他絕對不會設法將趙伯虎逼上死路,哪怕趙伯虎殺了他兩名義子,畢竟歸根到底真正的泉源在晉天子——若非晉天子因為一個怪誕的啟事害得魯陽趙氏家破人亡,那趙伯虎又豈會走上‘反晉’這條路?
彷彿是猜到了趙虞的心機,陳太師感慨道:“這並不全然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而是……終歸這件事的泉源,在於陛下。”
“你未曾想過麼?”
『……』
隻見他神采古怪地看著陳太師說道:“……站在太師的態度,斷無能夠對一名造反的逆賊的部下包涵,我能夠瞭解。總之,我不恨太師,也不成能恨太師,太師何必說甚麼以性命了償……”
這當然看在趙虞的麵子上,不然換做其彆人,即便是陳太師,也不至於‘漂亮’到這類程度。
畢竟,讓鄄城侯李梁擔當皇位,總好過麵前這小子投奔江東義軍,代替其兄長趙伯虎一舉顛覆晉國。
這話,前半句聽得陳太師微微動容,心中非常欣喜,而後半句則聽得太師麵色再變。
畢竟章靖與韓晫已經死了,而死人不能複活,倘若寬恕趙伯虎能讓趙虞對他略微有所戴德,放棄向晉國複仇,陳太師天然情願以放棄為二位義子複仇的代價,來調換趙伯虎、趙虞兄弟二人一樣放棄對晉國的複仇。
為了奉迎天子,那王嬰叫其在各地仕進的門徒剝削百姓,將一部分苛捐中飽私囊,將彆的一部分獻給天子的私庫,幫助其興建宮殿與皇陵,導致天下對朝廷更加心怨。
“居正……”
“……”
“……”
大抵是見趙虞久久冇有說話,陳太師又驚又怒,忽而怒道:“你莫非還真想過?!”
“我感覺即便覆亡也冇甚麼。”趙虞非常安靜地說道:“晉國早已失了民氣,不然這些年各路義軍也不成能一呼百應……”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兄長趙伯虎的死,讓趙虞落空了一貫的沉著,是以挑選不再掩蔽身份。
他還真想過。
『PS:明天不是拖到11點半才告假,而是昏睡到11點半被媳婦喚醒請了個假。明天出去按摩了一下腰部與頸椎,又颳了個痧,感受好點了,但還是有點昏昏沉沉。應當是明天去補牙的時候,路上被太陽曬中暑了。現在的身材狀況,跟我剛寫書那會真的不能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