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情願,他本日就能為章靖、韓晫兩位義子報仇。
彆忘了,當年趙伯虎就是在江東義軍全麵得勝的環境下,孤身逃到江東,在短短半年內就又拉起了一支新的江東義軍。
“嗬。”趙伯虎笑了一下,目視著陳太師與鄒讚說道:“太師與中郎將不知麼?這些年來,我趙氏是如何受天子的毒害……”
以一言蔽之,就算他們想要善待百姓,但他們儘忠的工具,首位終歸是天子,其次是國度,然後纔是百姓。
就連站在陳太師身邊的鄒讚,亦頗感不測,忍不住問道:“你不恨我等殺了你下邳趙氏很多人?”
但倘若招安了趙伯虎,那完整就是彆的一種環境了。
在鄒讚的目視下,陳太師神采莊嚴地看著火線不遠處的趙伯虎。
聽到這話,趙伯虎舉起一根手指,輕笑著說道:“其一,趙某不肯背棄跟隨我的人!”
就連鄒讚也麵色大變,快步走到陳太師身邊勸止:“父親……”
“殺了天子?”趙伯虎戲謔打斷道。
在他看來,趙伯虎的才氣,毫不亞於他膝下的五個兒子。
他們原覺得趙伯虎恨的是他們父子,卻未曾想,趙伯虎恨的是晉國,恨的是晉天子,並且其仇恨的來由,讓人無可指責。
不得不說,事情生長到眼下這類境地,那位陳太師卻俄然向他提出招安,這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料想。
“現現在?”趙伯虎輕哼一聲,點頭說道:“趙某恭敬太師,但太師的指責,我卻不敢苟同。……若晉國的天子賢明,天下承平,縱使趙某有謀反之心,各地百姓又豈會雲從?但究竟倒是,當趙某振臂高呼,高舉‘反晉’旗號時,各地紛繁歸順、呼應。莫非太師不知麼?趙某取江東三郡,未曾動用一兵一卒,後取廣陵、九江、沛郡、下邳,亦未曾費一兵一卒……天下人,苦晉久矣!即使冇有我趙氏,冇有我趙伯虎,會必定會有人高舉義旗,嘗試顛覆暴晉!”
陳太師、鄒讚,包含在不遠處的薛敖,不約而同用龐大的目光看向趙伯虎。
『父親……』
見此,太師軍將領陳玠心中一驚,大聲喊道:“趙伯虎要逃,抓住他!”
是的,為了大局!
“父親?”鄒讚小聲叨教陳太師。
瞥了一眼怒不成遏的薛敖,鄒讚神采龐大地看向陳太師,他大抵能瞭解父親為何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