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翟暗裡拉著陶繡報歉道:“勞煩陶天王百裡來援,實在過意不去,待這場仗過後,我與東天王、呂天王,定當向陶天王陪酒道歉。”
遭受晉軍的兩麵夾攻,泰山義軍節節敗退,短短幾日就失守了好幾座山頭,隻能慢慢畏縮防地,幸虧客歲年底在張翟的建議下,泰山義軍已逐步在群山之間製作通行的棧道,是以本日才氣在晉軍的步步緊逼下緩緩後撤,不至於因為山路崎嶇等題目而被困在某處。
當然,那位最年幼的兄弟不必擔憂,他早已有了能獨當一麵的才氣。
章靖對勁地點點頭,
他當然足以勝任統帥之職,不過他想將這可貴的機遇讓給弟弟。
當時這位陶天王幾近瞪大了眼睛,口中直說:“他如何敢?”
聽到稟報的王謖毫不惶恐,畢竟他起初就猜到了。
但晉軍這凱歌高奏的進兵,亦遭受了一些題目,比如說群山間的山路崎嶇,倒黴於糧食輸運,根基上隻能靠肩挑手提的體例來運輸糧食,再比說泰山賊持續不竭的騷擾與偷襲,這些都大大延緩了晉軍的守勢,為泰山義軍博得了苟延殘喘的時候。
轉眼便到了下午,陶繡急倉促帶領救兵到達了箕屋山一帶。
想到這裡,縱使陶繡嘴上仍痛罵著朱武、呂僚二人‘傲慢無謀’,卻也隻能帶著麾下的弟兄前去援助。
陶繡聽罷冷哼一聲,但麵色總算是都雅了好久,他皺著眉頭問張翟道:“先不說這個,你等籌算如何辦?與晉軍廝殺?”
而與此同時,朱武、張翟、呂僚三人也得知了救兵到來。
“天然。”張翟笑著說道:“陶天王能率眾來援,仁至義儘,我幾人豈敢再苛求其他?”
當然這是功德,在他四弟韓晫兵敗身亡的當下,麵前這位最年青的兄弟必須儘快生長起來,獨當一麵……
章靖點點頭,看著山頂緩緩說道:“夏侯魯麾下有五千太師軍,確切足以抵擋一陣子,反而是賊軍那邊……”
但是在此期間,北天王王鵬趁機攻擊了博昌,對這座縣城蓄謀已久的他,再次用裡應外合的戰略攻陷了縣城,將城內的縣倉一掃而空。
一想到‘最年青的弟弟’,章靖當即就遐想到了他們家中的‘老六’——出於多年的風俗,他一向將王謖視為最年幼的弟弟,但究竟上,現在最年幼的兄弟,應當是他們兄弟中的老六,潁川都尉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