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陳玠點點頭,隨便喚來了一名伍長,叫後者帶著他同伍的軍卒,立即護送這幾名受傷的袍澤下山返回臨朐。
想到這裡,他轉頭對楊繼說道:“楊繼,隨我再去會會那位‘章大虎’如何?”
看到這群賊寇彷彿夾著尾巴逃離的喪家之犬,陳玠不屑地冷哼一聲:“光榮吧,該死的賊子,這如果在高山上……哼!”
孫敬解釋道:“將軍忘了?那泰山五賊中,南天王陶繡本就是這泰山一帶的賊寇,對於山中的毒蟲猛獸非常體味。……據小人刺探所知,陶繡有一種‘黃粉’,塗抹在人身上便可驅蟲,有了這些‘黃粉’,其他幾個賊王的部下,天然也就不懼山中的毒蟲了。”
“陳玠。”
他當即喊了一個名字。
但是章靖卻麵色自如,或者說不屑一顧。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有人迴應,旋即,有一名身材魁偉的將領快步走至章靖跟前,抱拳施禮。
他彆的一名同僚,即現在在臨朐縣一帶賣力建立營寨的大將夏侯魯。
不到半柱香工夫,山中便響起了楊繼氣急廢弛的喊聲:“他孃的……撤!兄弟們,撤了!”
不錯,若非是孫敬那批特工此前混入了泰山賊中,刺探到了朱武、楊繼、廖具等人的盜窟位置,章靖哪有能夠在泰山山脈這茫茫山海中精準地找到泰山賊的行跡?
“本來如此。”
孫敬答覆道:“將軍無妨派人在各縣的醫館、藥房找人問問,這可驅蟲的黃粉,應當也談不上是甚麼奧妙,那些善於藥理的人,多數也曉得如何製作。”
彷彿想到了一處,王諢、魏休等一乾臨淄城的官員,麵麵相覷。
雖說他不懂醫理,可眼瞅著那幾名軍卒烏黑腫脹的創傷,他如何也不成能天真地以為這類傷勢能夠自行病癒。
從旁,縣尉魏休麵色丟臉,半響才舔舔嘴唇,微微搖了點頭:“卑職……亦不知……”
山林當中,有毒蛇猛獸再普通不過,乃至於比擬較豺狼豺狼等猛獸,反而是毒蛇、毒蟲更讓人頭疼——畢竟,似太師軍這等精銳軍卒,他們可不懼猛獸,隻要有三五人,哪怕碰到猛虎也敢搏一搏,然後殺虎取肉,作為食品。
“泰山賊?如何會?”
細心察看不丟臉出,不管楊繼也好、廖具也罷,現在麵對章靖那等虎將,都冇有甚麼心機承擔。
此人便是陳玠,統領兩萬太師軍的兩位‘萬人將’之一,現在臨時擔負章靖的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