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虞抱拳領命之際,薛敖亦點頭承諾下來,旋即撓撓頭抱怨道:“我猜恐怕冇那麼輕易啊……那群鼠輩當初在居正麵前便不戰而逃,現在多了我與老三,那群傢夥又豈敢冒頭?泰山郡這茫茫山海,我們要找到甚麼時候去?”
他問趙虞道:“有刺探到是何人在背後鞭策麼?”
在不長的時候內,毛錚將前一回義軍的漏網之魚悉數點了一遍,卻冇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而陳太師,也是以愈發皺緊了雙眉。
陳太師對勁地點點頭,旋即對世人叮嚀道:“彆的,似居正以往的事,我等暗裡當作趣事說說也不打緊,但在外頭就莫要再提了。”
話音剛落,就聽薛敖笑著說道:“這還不簡樸?……一來那周岱是第一個在居正麵前不戰而逃的賊軍首級,二來,那幾支賊軍撤往泰山的挨次,正巧就是周岱一行逃竄所經各郡的線路挨次,由此可見,阿誰試圖串連各路反賊的幕後黑手,就埋冇在那周岱的身邊。”
章靖被薛敖笑得滿臉難堪,辯白道:“當時我哪曉得劈麵有居正這等人物?我覺得稍稍用計便能令對方中計……”
在世人好笑的諦視下,趙虞躊躇了一下,這才無法說道:“我當時感覺,堂堂陳門五虎之一,不至於會使出那樣精緻的誘敵之計,必然是馬蓋那邊暴露了馬腳,因而章將軍將計就計,誘我中計……”
畢竟陳門五虎當中,趙虞第一個碰到的就是這個章靖,固然二人未曾打過照麵,但不成否定,當年他二人著實在實是比武了一番。
而就在這時,俄然章靖走上前來,一臉捉狹笑容地與趙虞抱拳見禮道:“周將軍,終究叫我見到你了。”
趙虞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陳太師亦聽得有些驚奇,半晌後點點頭說道:“老夫就是想讓你進步警戒。……老夫亦珍惜人才,你當年招降那幾名降將,老夫亦是支撐。隻要他們肯為朝廷效力,以往的罪惡,能夠一筆取消。……但作為都尉,你要進步警戒,雖說疑人不消、用人不疑,但你起碼心中要稀有。”
陳太師捋了捋斑白的髯毛,皺著眉頭說道:“此人的身份,應當非同平常,不然似那周岱、丁滿、朱武幾人,又豈會對其言聽計從?多數是前一次義軍起事時的將帥……”說著,他轉頭問毛錚道:“子正,前一回諸路義軍的將帥,有幾人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