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畢竟是天子的儀仗軍,那天然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單單賣相就得震懾住人。
看著那支虎賁軍緩緩來到城外,旋即在一名將領的號令下停止進步,趙虞心下悄悄想道。
金勳朝著李奉抱了抱拳,笑笑說道:“世子,金某還是認得的。”
趙虞頓時恍然,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聽完趙虞微微道來,虎賁中郎金勳麵沉似水,他沉聲問道:“周都尉可曾抓到那夥賊子?”
可趙虞、李奉二人早已對他起了狐疑,又哪會真的幫他?
趙虞將這件事奉告了李奉,且扣問他道:“虎賁中郎是甚麼官?”
當然,他也不擔憂作假,畢竟冇幾人敢在這類事上作假的人,更何況金勳路子許昌,許昌那邊必定已谘詢過金勳的來意,並索要諭令一觀,以驗真假。
趙虞天然明白李奉那記眼神的意義,不過就是因為他略去的楊定。
要曉得那一晚,喪失最重的就是楊定的葉縣縣軍,既然‘受害者’都站在趙虞這邊作證,那趙虞本身當然就摘清楚了,不必再吃力解釋那群賊子為何冒充他黑虎眾――畢竟冒充這類事,除非人贓並獲,不然解釋起來是相稱費事的。
趙虞搖點頭道:“那次我與楊縣令皆冇有防備,這才幾乎被那些賊子到手,比及周某的部屬請來昆陽本地的縣軍時,這群賊子早已下落不知。不過,期間周某倒也緝獲了幾把賊人利用的兵器……何順,將那兩把兵器拿來。”
李奉點點頭又搖點頭,旋即解釋道:“倘若說曉得在馬背上作戰就叫馬隊,那虎賁軍天然算是馬隊。不過論氣力,那就不及薛敖將軍的太原騎軍了……”
見此,趙虞便將那一晚的事說了出來:“……前一陣子,周某與葉縣的楊縣令商討,構造了一場‘官兵討賊’的練兵練習,即能兩邊士卒,亦能為吉祥公主解悶,但是當夜,卻有另一批人馬突入了我等練兵的園地,這支人馬冒充周某麾下的軍卒,殺入楊縣令的營地,楊縣令冇有防備,被賊子得逞,危及之際,周某唯有搏命庇護公主殺出重圍,逃至黑虎山上……”
聽到趙虞的報告,在旁的李奉不自發地看了他一眼。
這也難怪,畢竟它們馱著的虎賁軍士卒,其身上賣相唬人的鎧甲,恐怕一定會輕,長途馳驅下來,這些戰馬怕是早已精疲力儘,如許的狀況,天然不會有甚麼作戰才氣。
金勳麵露憂色,連連說道:“周都尉太客氣了……那金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