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搖點頭說道:“叛軍怕是推測我會在營內設下埋伏,故而這群該死的叛軍,在襲營時竟派了一批冒充我軍士卒的判卒,我軍一時不察,照本來打算突然發難,雖擊退了叛軍的主力,卻因冇法辯白出那批冒充的敵卒,導致營內大為混亂。……方纔我獲得動靜,薛將軍的救兵,亦在營外東側被叛軍截住了……你遵循本來的打算派兵了麼?”
反之,如果他真正實施起‘潁川都尉’、‘晉國將領’的職責,河南軍這支友軍,決計不會遭到這類喪失。
“周都尉……周都尉率潁川軍來援了。”
“好。”李蒙點了點頭。
“唉。”
“告訴項吉與周忠,撤!”
李蒙皺著眉頭說道:“叛軍既然能想到分兵去截住薛將軍的救兵,估計你派來的救兵也被截住了……”
“哦哦……”
“這是周某該當作的事,李都尉言重了。”趙虞趕快虛扶一記。
目睹兩邊又要辯論起來,趙虞怒聲斥道:“開口!都開口!聽我號令,緩緩離營,再天亮以後,誰是軍卒誰是叛軍一目瞭然,若再有人出身教唆,皆以反軍論處!……速速離營!”
這番話,說得趙虞非常心虛。
看著那一具具屍身,趙虞的目光再次變得飄忽起來。
“停止!都停止!”趙虞沉聲喝道:“我周虎以潁川都尉的名義命令,爾等臨時歸我調劑,統統人給我丟下兵器,不遵令者,皆以反軍論處!”
“是。”
聽到趙虞的呼聲,樂貴與數千名潁川軍士卒亦大聲喊道:“周都尉有令,凡是河南軍,十足丟下兵械,不遵者以反軍論處!”
但是這些並不是最糟糕的。
而於此同時,河南都尉李蒙也得知了趙虞率軍前來聲援的動靜,趕快帶著集結的軍隊前來與趙虞彙合。
“周都尉?”
當得知秦寔、賈庶二人在遭受叛軍並未部下包涵時,趙虞不由鬆了口氣。
見趙虞不知為何有些失神,李蒙美意地提示道:“要撤了。”
趙虞如夢初醒地點了點頭,旋即將目光從不遠處那些河南軍士卒的屍身上收回。
說來也好笑,那些河南軍兵將相互不信賴,卻信賴趙虞以及他麾下的潁川軍。
“大首級?”何順吃驚地看著趙虞。
畢竟就理性而言,河南軍纔是他的友軍,而不是叛軍。
恰是這樁經曆,當鄒袁一聽到周虎的名字就莫名的心虛。
旋即,他的目光便看到了到處可見的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