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稟告都尉!”
“殺光叛軍!”
在他的批示與鼓勵下,晉軍彷彿源源不竭地殺向義軍。
而讓他們感到驚駭的是,這數十雙眼睛的仆人,皆是一名名衣甲齊備的晉軍,且這些人底子不像是方纔從熟睡中被喚醒的模樣。
趙寅點頭說道:“晉營隻不過是大要上看起來並無異動罷了。……那薛敖曉得我義軍已放棄奪回開封與考縣,在這類環境下,他曉得我義軍隻要偷襲其營寨這一條破局之策,豈會不早早做好應對?……假定不是氣候的乾係,我猜那李蒙多數會在營外設下埋伏,而現在,他隻不過是將伏兵設在營內罷了。”
“叛軍!”
“猜對了!”
但是此時,河南都尉李蒙就站在他的營帳外,神采安靜地看著傳來龐大喊殺聲的南側營門方向。
但是,彷彿營內的河南軍士卒來不及反應,還未等有河南軍的士卒援助轅門,項宣麾下的將領鄒袁,已率先帶著麾下兵卒突擊至晉虎帳外,命士卒們將隨軍帶來的攻城長梯架在了晉營的寨柵上。
但是,李蒙的神采還是很安靜,因為迄今為止的這些喪失,都在他的預感以內,而他也已經在營內埋伏下了起碼一萬五千名流卒的伏兵,隻要那股叛軍攻入他營區的要地,他設下的伏兵就會立即殺出,將進犯的叛軍儘數拖住。
終究,他還是對擺佈命令道:“立即傳令劉祀、黃越,命他們二人喚醒麾下兵卒,遵循本來的打算,伏於帳內。”
微微皺了皺眉,項宣判定下達號令:“全軍突襲晉營!”
看著他們拜彆的背影,李蒙暗自預算著。
那名伯長驚詫地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成思議地看著麵前這名穿戴他河南郡軍甲冑的士卒,旋即眼眸中閃過幾絲驚悟:“你是……叛軍……”
趙寅微微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晉營方向,卻未曾看到項宣麾下軍隊任何蹤跡,想來項宣現在已命令士卒燃燒了火把。
“殺光這些叛軍!”
兩方的士卒號令著,吼怒著,手持兵器殺成一團。
『公然在營內設下了伏兵麼?』
畢竟一旦他的營寨遭受偷襲,火線的潁川虎帳區、太原虎帳區,皆會遭到涉及,這讓李蒙不得不慎之又慎。
很快,保衛營門的河南軍士卒就支撐不住了,因為他們冇有救兵,固然有零散的士卒趕來聲援,但大部分的士卒,彷彿仍在睡夢中,並未認識到營寨正遭受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