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陳勖深覺得然地點點頭,旋即笑著說道:“晉軍的標兵,就屬昆陽群狼最難堪纏,所幸這群人皆被調往了開封……嗬,看來就連上天也站在我義軍這邊。”
“是、是的。”前來稟告的部將低著頭說道。
不過,詳細如何實施偷襲晉營的戰略呢?
陳勖麵前一亮,立即叮嚀擺佈請來項宣。
陳勖點點頭,旋即麵色就變得沉重起來:“倘若開封的晉軍果然卡死了鹹平至小黃的糧道,二十五日以後,我十八萬義軍就將墮入斷糧的絕境。”
次日,也就是正月初六,陳勖、程周、吳懿、趙寅四人就針對‘偷襲晉營’一事展開了切磋。
思忖半晌後,他叮嚀擺佈道:“派人告訴童彥,叫他騷擾叛軍立營。……堂堂一郡都尉,不至於連這類小事都辦不到吧?”
他咳嗽一聲,說道:“針對晉軍標兵的攻擊,我建議交給項宣將軍……我傳聞他當初在穎陽與昆陽的群狼交過手,信賴必定把握了一些昆陽群狼的戰術,我義軍無妨鑒戒一二,用來對於河南軍的標兵。”
在集會中,陳勖向趙寅扣問了詳細的戰略。
喃喃自語著,李蒙以為應當將叛軍的異動上稟薛敖。
一早晨死了竟六百人,這令李蒙的確難以置信。
說到這裡,他好似想到了甚麼,欣喜在場其他三人道:“三位能夠放心,薛敖自以為已占有上風,接下來隻需坐等我義軍自潰便可,是以,不管我義軍再如何進犯晉軍的巡查衛士,也多數不會激起薛敖的肝火,他獨一會做的,也僅僅隻是加強戍守罷了。”
擺佈回聲而去。
乃至於第二日天明,河南都尉李蒙就被誇大的傷亡數字驚住了。
“啊。”
聽聞此言,陳勖帶著幾用心不足悸說道:“所幸年前運了幾次糧草,支撐到仲春初應當冇有題目。”
李蒙頓時恍然大悟。
項宣一頭霧水,不解地點了點頭:“略知一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