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虞聽得心砰砰跳,低聲說道:“那就……說不定就打起來了。”
程周恍然地點了點頭。
而李蒙,當初他項宣也冇在疆場上擊敗李蒙,單憑這件事,就足以讓項宣對李蒙進步警戒。
趙虞暗自嘀咕著。
“看模樣是不籌算過來啊……”
要曉得劈麵的晉軍也絕非弱旅,一萬太原軍、兩萬潁川軍、三四萬河南軍,那都是足以讓他義軍報以警戒的敵手,更何況,劈麵那一萬太原軍中,還儘數都是馬隊――他把薛敖麾下另五千‘以馬代步的步兵’錯當作了馬隊。
但他現在所下的這道號令,卻讓趙虞暗自叫苦不已。
但接下來可如何辦?真的與劈麵的晉軍打一場麼?
未幾時,李蒙亦對其麾下的將領下達了號令。
而就在這時,晉軍在整齊地進步了二十步後,齊刷刷地停止了進步。
果不其然,大抵一刻時以後,南麵公然有一支軍隊呈現,但奇特的事,這支軍隊並不過分靠近六萬晉軍的駐地,而是在間隔晉軍大抵四五裡處停駐,一副嚴明以待的架式。
聽到這話,程周皺眉說道:“萬一薛敖趁機退入鹹平……”
未幾時,從主營方向,不計其數的豫章義軍與江東義軍士卒敏捷聲援項宣,在陳勖的調劑下,這些趕來聲援的義軍士卒,以項宣麾下的軍隊為中軍,亦在這片空曠的地盤上擺出了步地。
“唔。”薛敖點點頭道:“他們估計是想拖到日落……周虎,你說我軍上前一些,如何樣?”
“是!”
項宣目不轉睛盯著遠方的晉軍陣列,皺眉說道:“你所考慮的,你覺得劈麵的薛敖、周虎他們考慮不到?”
整整一萬馬隊……
『千萬要沉住氣啊,陳勖……』
聞訊而來的豫章義軍渠帥程周低聲扣問陳勖。
一時候,疆場上的氛圍變得極其嚴峻。
“那樣更好。”陳勖輕笑說道:“鹹平縣小,包容不了這六七萬晉軍,薛敖充其量隻能派兩三萬晉軍入駐鹹平,而其他軍隊,隻能撤回開封……倘若他如此安排,雖能令鹹平苟安一時,可一旦天降大雪,大雪封死了鹹平與開封之間的門路,他來不及再援助鹹平,這座縣城還是還是會落入我方手中,愈乃至,介時他留守鹹平的兩三萬晉軍,也會成為捐軀……”
“公然是要建營麼?”
饒是己方這邊有整整十八萬兵力,陳勖也涓滴不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