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才確信,本來那位周都尉回絕光複穎陰,真的不是養寇自重、藉機解除異己,而是他確確實在看破了穎陰乃是項宣設下的圈套。

李郡守聽得目瞪口呆。

『公然,穎陰是一個圈套……』

而與此同時,在穎陰的城頭上,曹索卻瞭望著城外大為驚怒。

不得不說,麵對項宣這等叛軍的虎將,他們幾人這幾日確切遭到了很大壓力,恐怕趙虞拜托給他們的穎陽被項宣攻陷。

他叮嚀何順道:“何順,請陳長史前來。”

趙虞對勁地點點頭,站起家來。

按捺心中的不安與惶恐,李郡守當即叮嚀道:“來人啊,速速請周都尉前來!”

他們倒是巴不得曹索放縱軍卒在穎陰城內掠取糧食。

在得知事情經過後,趙虞並無不測——固然他也很驚奇項宣的行動敏捷。

頓了頓,他持續說道:“當前有能夠聲援穎陰的,就隻要許昌與穎陽,許昌那邊,周貢將軍會替我等管束,令許昌不敢妄動;而穎陽方向,周虎部下的褚燕要防著我軍超出穎陽偷襲昆陽三縣,就算他出兵聲援穎陰,撐死也不過三五千兵力,嚴脩將軍略微防備一下便可。……需求之時,嚴脩將軍無妨擺出欲偷襲穎陽、乃至昆陽三縣的架式,那褚燕必定不敢再過分進逼。”

也難怪他如此焦心。

此時,鐘費指著桌上平鋪的行軍圖,正色說道:“眼下,曹索所帶領的一萬許昌郡軍,已被我等困在穎陰,據郭曲將所言,他撤離時已叮嚀燒掉了糧倉,想來城內那一萬郡軍對峙不了幾日……”

在笑過以後,項宣沉聲說道:“總之,隻要堵截了穎陰的糧道,便可完整拖死曹索這一萬軍隊……獨一的顧慮,便是那周虎。我等苦等了八九日,也不見這廝中計,明顯他看破了我的戰略,幸虧來了這曹索,總算是有點收成……”

趙虞安靜地說道:“我方纔獲得動靜,被我不幸言中,曹索公然中了叛軍的狡計,被困穎陰,需我許昌派兵救濟,郡守大人急招我過府商討對策,我但願陳長史與我同業。”

“哈哈。”

“竟然……真的撤了?”

“這倒也是。”嚴脩倍感遺憾地說道:“未能令那周虎入彀,實在可惜。”

上午巳時前後,曹索派出的使者,孔殷火燎地到達了許昌,來到郡守府求見李郡守。

陳朗微微一愣,旋即,他好似想到了甚麼,按捺著心中欣喜,慎重其事地拱手道:“鄙人,唯周都尉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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