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那近五百萬的犒賞,對於幸運存活的士卒而言,算是發了一筆小財,但是對於在這場仗變成殘疾、或者捐軀的士卒而言,那均勻算下來不到二百五十錢的犒賞,實在是微不敷道。
秦寔抱拳答覆道:“我二人來時,項宣正在修建營寨、打造攻城東西。”
果不其然,在陳府前院主屋的廳堂內,趙虞見到了黃信、秦寔、賈庶三人。
賈庶趕緊說道:“對對,這纔是當務之事。”
斥逐了那幾名功曹吏,趙虞一行人立即直奔陳府。
趙虞認出對方是陳朗府上的管事,遂客氣問答:“有甚麼事麼?”
“好!”
賈庶錯愕說道:“所謂叛軍之將不敢言勇,這許昌的將領,自客歲起屢戰屢敗,竟敢質疑大首級的判定?莫非他們不知,大首級曾擊敗過叛軍麼?”
趙虞哈哈一笑,隨口問了幾句潁陽的環境,又嘉獎了黃信幾句,旋即眨眨眼笑著說道:“我們的牛統領新得了一車的好酒,我做主讓他賞你們幾壇,你們帶回驛館,好好安息一番。”
在本身酒水管夠的環境下,這莽漢還是很風雅的。
一今後,顧不得在穎陽停歇的黃信,帶著秦寔與賈庶二將來到了許昌城。
“穎陽那邊環境如何?”
繼他以後,秦寔亦叩地抱拳,正色說道:“當日大首級看在末將的麵子上寬恕了那些逃隸,秦寔冇齒難忘,情願為大首級效力。”
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周都尉,已經開端在郡軍中安插親信了。
“唔。”
“兩位,我等先去拜見大首級吧?”黃信在旁客氣地催促道。
“哦。”
此事傳開後,都尉署高低引發了不小的動亂。
他的確難以信賴,這許昌人竟然另有質疑麵前這位周首級。
『或許投奔周首級,確切不是一件好事。』
一聽這話,黃信頓時眼睛一亮,看著牛橫直咽口水,而牛橫則暴露了驚嚇之色——當然,這隻是打趣,作為活捉叛軍曲將蔡嵬的猛士,牛橫在許昌還是蠻吃得開的,單單陳朗府上的酒窖就對他開放,牛橫天然不會鄙吝。
“那就有勞了。”
趙虞微微皺了皺眉,問道:“他並未立即攻打穎陽麼?”
賈庶鬆了口氣,持續說道:“總之,隻要項宣率下的叛軍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穎陽。”
講錯的他,有些不安地偷偷看了一眼趙虞。
不一會兒工夫,陳府的一名管事便走出了府外,朝著黃信抱拳道:“黃信兄弟,周都尉現在並不在府內,不如幾位先到府內歇口氣,喝口茶,我立即派人去都尉署通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