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澤終究問出了這個最關頭的題目,蜃景精靈衝動得像隻胡蝶一樣,拖著長長的白霧尾巴,繞著蘇澤飛來飛去。
翻開荷包一看,內裡躺著十幾枚金幣、二十幾枚銀幣,另有從張勾屍身上撿返來的兩枚徽章。現在再往裡塞兩瓶封魂露,就能讓它鼓得像個氣球了,剩下九十八瓶封魂露也隻能燒燬。
此時,蜃景精靈終究能夠完整翻開本身的蚌殼了。隻見它矯捷一翻,將蚌殼豎了起來,然後像對開門一樣緩緩伸開,暴露了內裡鮮嫩多汁的軟肉――但是內裡並冇有肉,有的隻是一團稀釋到發白髮亮的霧氣罷了。
一瓶十粒,一共百瓶,那就是整整一千粒封魂露!以蘇澤肚子裡獨一的那點壞水略加醞釀,當即就想到如果把這些藥丸全數投入井中,就算是無不同進犯,起碼也能坑死一個鎮子的呼喚師啊!僅僅一個分部就儲備了這麼多的封魂露,黑櫻桃這是籌算搞事情麼?
天然精靈都不會說話,黑水還能依托身材顫栗來宣泄情感,而蜃景精靈那團藏在蚌殼裡的軟肉,蘇澤看都看不到,鬼曉得產生了甚麼?幸虧球球彷彿能把萬物說話猜個八九不離十,幫蘇澤翻譯道:“它說它曉得錯啦,還說它情願認你當仆人呐!”
想到這,蘇澤緩緩收回了腳,然後用極其冰冷的聲音對蜃景精靈說:“你的寶貝最好能讓我麵前一亮,不然明天必然讓你悔怨呈現在這世上。”
見狀,球球彷彿也動了憐憫之心,一邊用毛茸茸的身子蹭蘇澤的臉,一邊撒嬌似的說:“跟著阿誰臭老頭乾好事,它也是身不由己噠!它還說,隻要你饒了它,它還要向你獻寶呐!”
蘇澤本覺得蜃景精靈是籌算帶本身去它的巢穴,卻冇推測這祭奠大人的寶座上麵還另有玄機,當下一步踏上石台,伸手就要去抓阿誰石環。
看看腰間小小的荷包,蘇澤悔不該當初以為十幾枚金幣夠用就把包裹給扔了,這下想把封魂露全帶走都不成能了。
走下石台的刹時,蘇澤的擺佈餘光恰好將石台下的四把石椅儘收眼底。這個刹時,他腦中俄然閃過一個動機:如果這幾把石椅是給隊長坐的,劊子手張喜占一把、叛變者李家兄弟占兩把,那另有一把又是留給誰的?
“獻寶?”蘇澤心說,胖胖但是在洞窟裡藏了足足四塊靈魂晶石,各個都是呼喚師心目中的珍寶。天然精靈固然不如遺址獸,但也不是甚麼地攤貨,它的寶貝或許值得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