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莫名的一陣刺痛,彷彿無數的螞蟻開端吞噬我。
“哪一處冇有留下我的陳跡?你敢說,和他是伉儷?”
我實在不明白,我到底如何獲咎柳滄龍了。
我和娘留守在家裡。
說話的是村裡的張婆子,她兒子前幾天俄然發了瘋,見人就打,還說本身看到了鬼,把村裡的人都嚇得不輕。
“要不是你,村裡如何會出這麼多事?”
我腦海裡刹時想起來,他之前餵我吃下的毒藥。
“你們蘇家做的孽,是不是關鍵死我們全村人才甘心!?”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如何,怕了?”
“蘇璃,你個喪門星!你給我滾出來!”
他苗條的手指,如有似無的在我的身上遊走。
柳滄龍低頭,咬過我的耳垂,“不是曲解,是血海深仇。”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俊美的臉龐,矗立的身姿看起來應當有一米九。
我這才重視到,柳滄龍的豎瞳中泛著明麗的紅光。
“柳滄龍,你到底想乾甚麼?”我強忍著疼痛,瞪眼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