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玉真恐怕也不會隻對雪梨動手,實在是不管扈秋娘還是綠蕉,都不是那麼等閒就能叫他勾引的人。
因為就是他也曉得,即使若生放了雪梨一人拜彆,雪梨也不敢跑,隻會老誠懇實往千重園報信去。不然,就是她真出了連家,那也隻是逃奴一個。
若生在他即將起家的那頃刻,一腳踹在了他的心窩子上,不偏不倚又將他給踹回了地上。她跟著姑姑跟竇媽媽,辛辛苦苦、勤勤奮懇地練拳腳,工夫可向來不是白搭的。
雪梨慌亂之下,大腦一片空缺,胡亂要跑,可苜園再大,又能叫她跑到那裡去?扈秋娘生得比她高大,比她腿長,這一步頂她兩步,不過半晌間就將她給抓在手裡,像拎小雞似的拎著她的後領,將她拖回了若生跟前。
她猛地腳下用力,碾了碾。
並且木蓉是她身邊的靠近之人,她也實在不易狐疑。
以是她纔敢冒險去明月堂走那一遭,以是她才情願為他出世入死。
“你不平氣也得服!”若生移開了的那隻腳,卻“啪嗒”一下落在了他臉上,踩的也不曉得是鼻子還是嘴,半點躊躇也無,“秋娘,帶雪梨過來!”
...R640
若生不敢深想,如果三嬸真的來了苜園,結局會如何。
方纔若生說的木蓉那些話,她儘數聽進了耳裡,眼下對玉真隻要滿心記恨。
隻要再過一瞬,她便會被來人給製住,而扈秋娘眼下,正追著雪梨而去,底子不知她在火線碰到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