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之。”蘇彧俄然抬眼,喚了他一聲。
頃刻間,胸腔裡的那顆心便“撲通,撲通”重重跳了起來,搏動得肋下模糊作痛。
“是,這事不能怪你。”蘇彧望著他手中的那封信,長眸微睞。“我早該推測你甚麼事都藏不住,必將會抖給曼曼曉得纔是。”
蘇彧看著他,挑眉不語。
三七四下張望了下,點點頭道:“您還不曉得五爺?半點苦也沾不得,那裡情願安安生生地吃藥,非說風寒不是大事,死不了。”
“停!”蘇彧一把攥緊手中骨牌,身子端坐起來,“你這會過來,總不能隻是為了勸我吃藥?”
信上的筆跡,卻同他見過的字,略有一些分歧。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三七嘿嘿笑了兩聲,領著他往竹林深處走去,一麵走一麵道,“也就是您來了,換了旁人,五爺這會定然不樂定見。”
賀鹹聞言,倒吸口氣,連退兩步,震驚道:“五哥你莫非是在誇我?”
慕靖瑤一曉得。依她現在跟若生的友情,隨口間說給若生曉得,也不過是轉眼間的事罷了。
“問之。”他握著信箋,又喚了賀鹹一聲,“這信你回了未曾?”
賀鹹一副理所該當的模樣:“這事難不成還得瞞著曼曼?”
賀鹹在旁落座,舉目四顧,見無人拿本身當客,隻得苦兮兮地又站起家來去給本身沏了盞茶吃,然後道:“本年這天,可比平常熱很多了。”
“嚇我一跳!”三七忿然,哈腰要去抓它,卻到底是不敵元寶身子矯捷,一眨眼的工夫就叫它給逃得遠遠的,伸手難及。
賀鹹安撫他:“冇事冇事,不到非得藥死它不成的那一天,都還是好好忍著吧。”
蘇彧淡淡隧道:“瞭解這麼多年,我頭一次感覺,認得你太好。”
賀鹹道:“還未曾。”
三七哭喪著一張臉:“小的大的都不好服侍,您既來了,轉頭便好好勸一勸五爺吧,這不吃藥,病那裡能好。”
麵前的字,更草率渙散一些。
言語間。他的手仍舊垂在身側,未曾抬起接信。
賀鹹眼巴巴看著他。
“嗯。”蘇彧垂著眼眸,也不知是真聽進了耳裡,還是胡亂接的話,收回個悶悶的鼻音來。
便是三七方纔冇說,貳心底裡也曉得。
“良藥皆苦口,這世上那裡有藥是不苦的?”賀鹹走上前去。認當真真勸提及蘇彧來。“三七同我提及這事,更是因為憂心五哥你的身子,你如何能說他是胡說八道?人病瞭如何能不吃藥隻等自愈?即使是鐵打的身子。那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