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魏帝自顧尚且不暇, 如何管得了她?
“如果陛下大權在握,你何至如此?”她語帶誘哄,似許下重諾, “哀家天然也能為你做主。”
阿嫵點頭。
因她的伯父南陽王夙來寵她,他初為帝時,經常宣阿嫵進宮,藉著各種名頭犒賞於她。
阿嫵這副神情落在盧太後的眼裡變成了啞忍,她心下大喜,語氣裡的疼惜拿捏得極妙,“好孩子, 哀家知你夙來眼高於頂, 此番嫁了燕侯心中自有各式委曲……隻是, 哀家與陛下現在手無實權, 就算故意替你做主,也有力去做。”
昨日裴五娘給她傳信,說是劉嫵在藺荀跟前吹了枕邊風,大婚次日便將她幾個月前賜給他的三個美人全數驅去了府。
卿既不能為我所用,天然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那燕侯。
可眼下,她竟暴露如許一臉嬌羞的笑意?
阿嫵休整一番,下中午分與藺荀二人共乘一輛牛車,相攜入宮。
“你來得恰好,先帶阿嫵去換身衣裙,旁人辦事,自比不得你穩妥。”轉而又對阿嫵道:“至於三娘她們,待你換了衣裙再見也不遲。”
“阿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