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冷然將劍收回,神情陰怖如厲鬼,方纔在床笫間對徐夫人的柔情密意不複存在。他冷著臉走了出去,看也未再看徐夫人一眼。
藺荀帶領親眾臨時駐紮項城,將縣衙作為了辦公場合,至於阿嫵便被他安排到了縣令的府邸。
凡是交戰, 必定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藺荀籌辦伐許很久,若糧草這等攸關存亡的大事未能安妥,他又怎敢冒然南下?年初他便命令在潁川和襄城屯糧,現在餘糧還算頗豐。
許牧的智囊方蠡以為徐夫人俄然呈現實在是可疑得很,他深覺此事分歧平常,建議許牧莫要理睬徐夫人,派人將她遣回武平縣。
阿嫵煩躁難安,不管如何都靜不下心,隻幸虧屋內不斷踱步,等待著火線動靜。
然正在此時,本來嬌弱有力的徐夫人忽而驟起,握著從發上摘下的利簪猛地朝許牧身上捅去。
許牧目光忽沉,思考半晌後道:“此事我自有計算,方纔我已派了人去武平查明此事,過兩日便會有成果,在此之前,就讓徐氏伶仃呆著便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豈能翻得出甚麼風波?”
她曾經聽到有關藺荀的傳言,多數是負麵。傳聞他暴戾恣睢,殘暴無道,可若他真是那樣的將領,本日這些百姓又怎會如此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