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踏出院子門,就看到隔壁鄰居江嬸,站在收舊貨的麪包車前,腳下一堆鍋碗瓢盆之類的舊貨,正大嗓門跟收舊貨的老闆交換著!
江嬸是個孀婦,餬口不易,非常精打細算。
江嬸和大兒子徐坤麵麵相覷,目光既是驚詫,又是質疑。
推開腐朽門扉,長有膝高的雜草,讓這裡看起來更像是亂葬崗,而不是院子。
“哎哎,等等,我瞧瞧。”江嬸趕緊奪下小碗,道:“這碗我小時候就有了,還餵過狗嘞,之前不懂,現在我看必定是古玩,大哥,你可彆誆我,二十必定不可。”
“嘖嘖,村裡幾個浪蹄子有福嘍,傳聞他那傢夥比餘光棍還大咧。”
這是一棟三間堂屋,排闥而入的是中間客堂,放眼掃去,可謂家徒四壁。
這是餘生安大難不死的“後福”,一種玄之又玄的才氣,有點近似《西紀行》中,辯白真假美猴王的通靈神獸“聆聽”才氣。
這破碗底子就不是她家的,是她順手從路邊撿來留著當雞食盆的,這能賣出二十塊錢,絕對是不測之喜!
在他手指觸碰到香灰碗的頃刻間,一股資訊流,高聳劃過他的腦海。
“小夥子,飯能亂吃,話可不能胡說,我咋誆她了?啊?!我都說不要了,我還能咋誆她?”
黑瘦中年人一邊說著,一邊擦著臟兮兮的舊碗,語氣俄然一變道:“算了算了,我不要了,這碗底都是裂縫,彆說這不是古玩,就是古玩,也不值錢。”
“你瞅我如許,是混好了嗎?”
晚餐,餘生安在江嬸家吃了,飯菜未幾,就是淺顯家常菜,一碟雞蛋炒韭菜,一盆豬血燉豆腐,另有兩小碗鹹菜。
“這幾年去那裡了?如何一走連個訊息都冇有?好歹逢年過節來家看看啊,你瞅瞅,家都荒成甚麼模樣了?”
彆的,他也需求錢,尋覓坑殺他的“師父”,這不但僅是為了那兩根代價上百萬的猛獁象牙,更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
擦拭到擺在牌位前充當香爐的香灰碗時,餘生安渾身驀地一僵。
“行!”江嬸點了點頭。
“哎呦,大姐,現在哪來的古玩啊?你瞅瞅你家,小洋樓蓋的,就是有古玩,這屋子一扒一蓋也冇了!”
在他碰到舊碗的頃刻間,一股資訊流劃過他的腦海。
“嘿,那不是餘光棍撿來的雜種嗎?”
餘生安見狀自嘲一笑。
【康熙豇豆紅釉洗:口徑15厘米,圓形,斂口,圈足,內施白釉,外施豇豆紅釉,色暗若榆,俗稱“榆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