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平歎了口氣:“還不是為了二夫人跟萱女人的事情。女人這幾日讓我去查阿誰嚴嬤嬤的秘聞, 還親身見了幾個牙人, 這些費腦筋的事情,當然累了。本日去顧家,女人讓阿誰嬤嬤招了罪過, 二爺把她送官了。顧家的事,女人比誰都上心。”
“都是為了相爺。女人曉得相爺在朝堂上已經夠累的了,便想幫他分擔家裡的事。相爺可得至心疼我們女人纔好。”思安喃喃道。
趙嬤嬤看到顧行簡出去,忙起家施禮,顧行簡擺了動手,用手勢表示趙嬤嬤到屋外去。
顧行簡走出來, 看到夏初嵐團在榻上,趙嬤嬤坐在她身邊伴跟著,手裡還拿著一個繡繃。趙嬤嬤是夏初嵐的乳母,自藐視她長大的,比思安在夏家的光陰要長多了。她常日裡話未幾,年紀大了,膽量也比較小。
夏初嵐看了她們一眼,實在也冇看進多少書,內心一向掛念著顧行簡。他本日的態度,固然與常日並冇有太大的反差,但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夏初嵐裹上裘衣,走到隔壁的屋子裡。顧行簡正坐在書桌前麵,手中翻閱著文書。公然如思安所說,神采清冷,麵色不霽。她走疇昔,輕聲問道:“您用過午膳了嗎?我睡過甚了,思安他們也不叫我。”
“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