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抽泣一邊說:“五叔,我真的,真的不是用心的。”
說完了送行的事情,六平將賬冊交給夏初嵐,然後說道:“小的細心問了王三娘和幾個賬房,二爺在買賣上措置得很好,也冇有再讓二夫人插手管內宅的事。隻不過王三娘畢竟是個下人,夏家還是得有個主母才行。”
這時顧行簡走出去了。
趙玖恭敬地說道:“方纔從父皇那邊過來, 父皇問了這趟差事辦得如何。兒臣便說不過是一些貪墨的官員,隻要把究竟都查清楚, 列名單上報給朝廷便可, 不算難事。”
趙玖神情凝重地說道:“兒臣剛曉得的時候也非常震驚,還覺得是查錯了。可本地官員交上來的賬冊內裡,清楚地寫著跟母舅來往的數量。他們將錢存進本地的便錢務裡,然後將憑信譽急腳遞收回去。兒臣就是拿不定主張,才返來叨教您。”
顧行簡捧著她的臉,儘力想將那兩片薄薄的嘴唇潤紅。隻不過垂垂偏離了初誌,將她壓在了榻上,手摸向腰側。
夏初嵐翻著帳本看,思安在中間的火盆裡添了柴炭,說道:“女人,四女人去揚州已經幾個月了,奴婢感覺是不是有甚麼事?”
吳皇後閉上眼睛,手指捏著翟服的袖沿。她冇想到吳致文竟然不聽她的奉勸,為了斂財不吝冒犯國法,牽涉到揚州的貪墨案中去。這件事若被公之於眾,她跟趙玖都會被連累。
顧行簡看著麵前低頭搓弄手掌的女孩,想到她母親幾年前歸天的時候,她還冇多大,在靈堂哭得撕心裂肺的,教民氣疼。他對女孩兒普通比較寬大,便淡淡地說道:“家萱,你已經十三歲了,不再是能夠率性妄為的年紀。當時屋中就你們兩個?”
趙玖拜道:“賬冊要交給刑部,瞞恐怕是瞞不住的。並且皇城司的人在暗中盯著兒臣的一言一行,如果做假賬,恐怕會被他們發明。母後可有何好的建議?帳本這幾日就要交上去了。”
吳皇後對勁地點點頭。趙玖心機活絡,皇上也比較喜好他。比擬而言趙琅是個悶葫蘆,就冇那麼討人喜好了。隻不過當初皇上問她意義的時候, 她身為國母,不能有失公允的。雖不是親子,但到底是在她膝下長大的, 她當然但願趙玖能夠登上皇位。
夏初嵐人在都城,對家中的事鞭長莫及,眼下實在冇有甚麼好的人選。本來還希冀蕭音能夠幫家裡分擔一些,可上回出事以後,她就回蕭家去療養了,能不能再返來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