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顧行簡喝道,漸漸地轉動著佛珠,“顧素蘭,你在清風院養的阿誰小倌現在在我的手上。你不想他受折磨,最好不要再試圖激憤我。”
夏靜月和柳氏怕堂屋裡起甚麼牴觸,不敢走遠。親眼看到幾個婆子將顧素蘭拖出來,顧素蘭不竭地掙紮,卻被壓抑得死死地,一個聲音都發不出,富麗的衣裳被扯破了,珠釵掉落,披頭披髮,非常狼狽。
傍晚夏柏青返來,看到柳氏的神采不對,夏靜月也不見人影,獵奇地問道:“你本日這是如何了?月兒呢?”
柳氏點了點頭,絕口不提本日顧老夫人上過門的事。
顧素蘭柔聲安撫她,又不斷念道:“我這也是為了阿弟好。那些女人都身家明淨,我又不會害他!再看看這個夏初嵐,商戶出身,還跟英國公世子不清不白的……”
柳氏抱著夏靜月,下認識地點了點頭。內心對顧行簡又敬又畏,那裡敢說一個字。
屋裡的人聽到院子裡的鼓譟,停下說話,看到顧行簡出去了,皆非常吃驚。顧老夫人想起出門的時候彷彿被秦蘿身邊的嬤嬤瞥見了,猜想是秦蘿向顧行簡報的信。
僅僅一盞茶的工夫,院子裡的人就撤了個潔淨,彷彿剛纔甚麼事都冇有產生過。
“嵐兒豐度出眾,尋求者甚多, 並不是嫁不出去。我夏家固然是商戶, 但也不缺錢花。她跟相爺是兩情相悅, 就算她有不是, 也該相爺來講,與顧四娘子無關吧?”柳氏性子雖軟,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更何況這些年她看著夏初嵐裡裡外外埠籌劃,向來不抱怨一句。若冇有她就冇有夏家的本日,如何答應旁人如此潑臟水。
媒人掩嘴笑道:“官老爺,恰是皇後給做的媒,說的就是你們家的女人呀。這但是天大的臉麵呢,今後女人嫁疇昔,婆家都不敢藐視的。”
顧行簡負手往門外走,邊走邊淡淡地說:“非娶不成,任何人都禁止不了。以是,您好自為之。”
夏柏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一個小小官員的女兒,如何能讓皇後出麵?很快他就想到了那小我。皇後那裡是給他夏柏青這個臉麵,是給那小我呢。
顧老夫人沉吟不語,不悅地掃了顧素蘭一眼。這個柳氏看起來知書達禮, 不像胡言亂語之人。反倒是顧素蘭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弄得她肝火中燒,非要來詰責夏家安得甚麼心。
崇明伸手一排闥便開了,看到夏靜月呆站在院中,點頭請安。然後朝身後說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