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香氣清爽,跟著夏夜的風一點點地飄散在氛圍裡,沁民氣脾。
南伯欣喜地點了點頭,顧行簡則單獨回到房中,關好門。他坐下來,將茉莉花串放在燭台下,清楚地瞥見花朵上被刺出了幾個女真筆墨:珩不是我拯救。
夏初嵐不知他為何又不送給她了,但下認識感覺必定有甚麼事,也冇多問,隻點頭應道:“好。”
顧行簡看著她被微小的燈火映照的臉龐,儘是當真,俄然感覺被安撫了。這麼久以來,他的確做著有違大義的讓步,這條路儘是波折和罵聲,不被瞭解。他嘴上說著不在乎,實在內心偶爾也會感覺怠倦。
當務之急,必須找到烏林,問清楚事情的本相。
等他們下了橋,蕭昱才從橋洞裡走出來,如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他常日與顧行簡的打仗並未幾,寥寥數麵,印象多數逗留在身邊的人對他的評價,另有多年前那道讓大宋向金國昂首稱臣的和議,可謂是喪權辱國。他的先祖曾為了收回燕雲十六州,病死在北伐的途中。中原漢族是天下正統,如何能向那些金人屈就?!
小二把茶水和涼水端過來,看到夏衍說道:“這位小郎君是要插手補試的吧?前麵有放河燈的,傳聞阿誰仁美坊裡曾出過兩位釋褐狀元,很多人都去那邊祈福。幾位客長一會兒能夠疇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