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甚麼?你一個婦道人家,還能幫我運營宦海上的事?”裴永昭調侃道。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悔怨當月朔時心軟,娶了夏初熒。如果娶個官家女,起碼這類時候能去跟老丈人籌議。他阿誰老丈人,渾身銅臭,畏妻如虎,能希冀甚麼?
陸彥遠細心揣摩了下對方的話,點了點頭:“方纔你說,你叫甚麼名字?”
“是,下官來安排,請您和夫人到官邸歇息。徹夜下官安排酒菜,為您拂塵洗塵。”
“可我不想走。”莫秀庭抱住他的手臂,柔聲道,“讓我陪著你好嗎?曉得你有公事要忙,我就是想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必定不給你添費事。”她這陣子也想明白了,母親說的冇錯,做女人時候的高傲在男人麵前半點用都冇有。她的男人年青漂亮,手握重兵,家世顯赫。說句不好聽的,多的是人等著她讓出正妻的位置,好往上撲。她不看牢點,如何行?
宋雲寬頭也不轉,擺足了官威,揚聲道:“人犯都押來了?”
陸彥遠冇有回絕,說了聲:“告彆,不必送。”便起成分開了。
裴永昭笑著一揖:“下官裴永昭,在戶部做事。”尚書省的官員除了那些朝官和主事者要在省司當直,像他如許九品以下的小官每日都無需點卯。
懂獲得官衙這裡來堵他,也是個動靜通達之人。
“是,下官這就去辦。”宋雲寬立即叫了書吏過來,帶莫秀庭去官舍了。
裴永昭蹙了蹙眉,但願落空,神采便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