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芝又翻了下,寶珠一驚,一千兩?
“不止。”安芝指了指眼下的香樓,“幾年前就有人前來想買下計家府邸,當時就是這價,現在吉利街再擴,還得往上漲很多。”
出去後接連喝了幾杯茶水,小梳子從懷裡拿出個匣子擺在桌上,安芝翻開,是兩塊用過的模型,兩把鑰匙。
待他們走了後,安芝從牆角走出來,未幾時,小梳子過來了:“大蜜斯,五個伴計已經有兩個清算東西回家去了,已經找人去追,另有三個還在宣城。”
最是刁民難纏,打不得,罵不得,好好規勸她聽不出來,若真扭送去官府,就為撞到一頭豬,傳出去是要被笑話,反而顯得他們欺負人。
“新的,前段時候來還冇呢,這就又抬了三個。”小梳子也未幾提計成雲的風騷佳話,隻道,“大蜜斯,老爺和大少爺那屋都被鎖上了,您那屋也是,我出來瞧過,櫃子上的東西少了大半,怕都已經被變賣了,前廳大堂內的畫也換了,李管家病的這幾日,傳聞二老爺將幾個老伴計都換走了。”
帶著些病態的聲音傳出來,計成雲狠狠甩袖,走出了小院,他身後跟了個侍從:“少爺,少,少爺!”
盤河邊上人群熙熙攘攘,兩小我的對話並未引發彆人重視,反而是如許貌,惹的很多人停下來看,年青些的小女人不敢多看,膽量大的倒坦誠,待兩小我分開後另有人在猜起,這是誰家的公子。
安芝坐在劈麵的一間香樓上, 窗內是惱人的熏香料氣味, 窗外街上的行人來去倉促, 冷風摻著濕意,叫人恨不得將脖子縮歸去, 最好是連腦袋都藏起來。
“大庫房的鑰匙是二老爺隨身戴的,這是小庫房外門的鑰匙模型,這是內裡那扇的,運氣好,趕上二少爺去了他侍妾的屋子,偷出來的。”
“哎你們快點。”商行內俄然走出一個管事打扮的人,瘦長的個子,神情瞧著有些刻薄,“這麼久都冇搬齊,等會兒如何交貨,哎你還敢偷懶。”
“蜜斯,有人出來了。”寶珠一向瞧著那兒,看到門開了倉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