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此次柏炎同巴爾在北關遭受,真是事出俄然?
特地調的禁軍隨行,他竟能製得住都是他安插親信的禁軍,柏炎比他設想中的更有本領,也更讓他顧忌!
邱遮持續摸索,“夫人,方纔的這也隻是下官的猜想,要緊的是,這麼大的事,侯爺都未提早同夫人說上一聲,不怕夫人聽到動靜擔憂?”
柏炎神采也尷尬了幾分。
隻是這巴爾一族太勇猛善戰,他們在北關幾日,守了幾輪,死傷將士無數,目睹將近見到曙光,卻突如其來一場倒春寒,全部北關都突降暴雪,將草原蓋成了冰原!
酒徒之意不在酒。
邱遮道,“侯爺本是帥軍北上徹查許家通敵叛國之事,現在巴爾進犯北關,侯爺同朝陽郡駐軍一同迎戰巴爾,那侯爺和許家起碼眼下都安穩,也臨時洗清了許家通敵叛國懷疑,兩軍都交兵了,許家迎敵,還談甚麼通敵賣國?謊言便不攻自破。”
但即便惡戰,戰死疆場,也好過被歪曲而死。
邱遮微微愣了愣。
邱遮凝眸看她,“如果侯爺早前給夫人傳過動靜,那便是侯爺早前運營好的,夫人不需擔憂;如果侯爺未送過動靜,朝陽郡的環境如何許是真說不好,夫人再細心想想?”
“不是內鬼。”柏炎沉聲,“是殿大將我們出售給了巴爾人,借巴爾之手殺我與許昭!”
接到的動靜是來馳援許昭,但眼下看來,早前的馳援該當是釣餌。
黃龍關以西十五裡,柏炎帶兵與巴爾一部廝殺。
邱遮在柏炎身邊起碼七八年,當初容鑒亦費了很多周折才讓邱遮才得了柏炎信賴。
……
許昭心中一慌,柏炎是來側路援助他的,如果側路來,又並未與巴爾軍隊趕上,那便是對方一向等著柏炎的!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擇軍情告急處行事,狗屁!
他們是來馳援這裡的朝陽郡駐軍的,早兩日恰是這支朝陽郡駐軍求援,說北關西翼黃龍關失手,他如何冇想過,朝陽郡駐軍中出了內鬼……
環境越漸不妙。
蘇錦眼下心中隻要邱遮先前說的柏炎同巴爾交兵之事,木訥搖了點頭。
如同當初晉王信賴廬陽郡王普通。
柏炎說將計就計,路上標兵探得巴爾一向南下的動靜,恰好率禁軍和堯城駐軍同朝陽郡駐軍一道北關禦敵,洗脫許家懷疑,博得時候。
容鑒氣急,“天下間哪有這麼偶合的事!我讓他帥軍北上去查許家通敵叛國,他剛到朝陽郡,巴爾就南下進犯,兩軍當即交兵,當即還許家明淨!他這招真是好策畫,但就不怕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