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是高缸嗎?”
方纔一會兒的工夫,阿誰分文不取,掐算如神,追到路口便平空消逝的羽士與其作為已經在程家高低被傳得玄乎其玄了。她昨晚返來時見過那羽士,當時羽士奉告她,程家四蜜斯的夢還未醒。時候未到……
阿誰高家,也不知是民氣不敷終將被蛇吞了的“象”?還是被黃雀算計的螳螂?
“嬸孃好!”她微微屈膝。
發貨人是享譽大江南北的皇陶傳承人,收貨人是申明天下,將要做壽的南地富商,隻要有她程紫玉的這一批貨在裡邊,時候緊急,沿江這一起誰不得給個麵子!
她倒是冇想到,這纔剛一重活,高家便已這麼早呈現了!
夢不成信嗎?那羽士可不成信?
這麼說,是高家主動靠近的程家了?
……
這一刻,她幾近措手不及。
她的嘴張了張,本想對阿誰夢提出些質疑,可話到嘴邊還是吞回了肚子裡。
倒賣私鹽?高家?二房?
上一世,當程紫玉曉得所謂的揚州高家之時,已是程家毀滅之刻。
華氏一臉心疼,飛普通上前攙過了程紫玉,好一番的體貼又抹淚,隨後親身斟了一杯茶端到了程紫玉的手中,又是幫著擦汗,又是忙著打扇子。
“和順姐,我們之前與高家乾係如何?這是第幾次用高家的船?”
程紫玉笑著一一翻開了盒子,裡邊大部分是滋補品,另有潤手的香膏,祛疤的藥膏,驅蚊蟲的素香,以及幾張調度的方劑……
程紫玉是在丫頭們的擺佈攙扶下,以一副衰弱之態走入的跑堂。
“記取,公開裡查!誰也不能泄漏!另有,我要二老爺比來的行跡,他去了哪些地兒,見過哪些人,儘量探聽了來!”
至於程青玉,現在正從丫環手中接過了好幾個木盒和錦盒,笑盈盈地推到了程紫玉的跟前。
“先前彷彿冇有效過!這應當是第一次!”
華氏不愧是商家出身,在情麵麵子上夙來做得足,程紫玉雖明白她骨子裡的算計,卻從不與她計算。
“嗯,彷彿是用來帶著鹽一起賣出去的!當時我聽管事提過,說高家會做買賣。倒鹽的同時又倒缸。那陶土缸不貴又耐用,裝鹽不怕化不怕撒不怕水還好搬運,非常得那些鹽商的喜好呢!”
“是!”
“去,去找人探聽下,揚州高家的人和船來荊溪的頻次;現在的落腳點;他們是從那邊送貨過來;看他們與二老爺可有私交。另有,我要統統高家在我們這兒的訂貨和出貨記錄,日期數量,誰聯絡的,誰賣力的,有多詳細要多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