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說,我麵紅耳赤,腿顫著照做,手肘撐在柔嫩的床麵上,像被搬空思路的腦筋還在想,秦頌冇扯謊,這床的確軟得像棉絮。

我心像被餵了好幾顆糖葫蘆,又酸又裹著蜜,故作平靜的點頭,“我也需求宣泄一下。”

但他在活力。

再衝我揚揚下巴,手指跟著掐過來,“你怕老子也不給你機遇。”

秦頌失神的雙眼透出的情感比我好不了多少,放我臀上按壓的手掌下重了很多力道,他再共同挺動腰桿,我剛悶哼出聲,他舌尖樂此不疲反對我話音,不給我任何藏躲機遇。

秦頌牽我手上樓,我問起他,他對付的笑說是趙彪家的樓盤,冇開盤就給他留了一套,門號隨她挑。

他冇等我回話,遲緩閉上眼睛,臉浮著慘紅色,毫無血氣。

他輕嗬一聲,先出了車門,步子顯急。

我隨他上車,一起他踩著到底的油門,輕車熟路的拉我進個小區裡。

他氣味不穩,唇舌在我脖子上廝磨,又說,“老子一早就想,要在這房間裡乾你,你們女人,嗯,不是就喜好慎重,多過兩年想起來,就不抱怨老子,”他聲音魅惑的說著動聽的情話,這滋味太怪,又太勾民氣魄。他手指在我腰間重重的掐一下,像獎懲,“這屋子,除了床,都你來裝。”

我笑話秦頌,這裡一乾二淨,冇甚麼看的。他剛幸虧黑暗裡點了根菸,用心離我有些遠的間隔,稍吸一口後,指尖夾著的菸頭收回橙黃的光,隨他行動以必然弧度上揚,“也不是。水通了,臥房裡也有點兒傢俱。”

我垂著頭,心像打鼓樣就跟他出去,打量四周,是客歲的一處新樓盤,本年仲春份完工。是某大開辟商的盤,陣勢好,戶型好,剛開盤就賣光,樓市略微委靡時,這樓盤代價也是居高不下,很顯開辟商的營銷才氣。

秦頌的下巴就輕貼在我頭頂。他拋棄菸蒂,嘴裡有淡淡菸草味道,提及這床這房的由來。

這巴掌扇得我連同手臂都微微發麻,我瞠目瞪眼他。

一隻手悄悄搭在我肩膀,高於我頭頂很多的聲音透著哭笑不得的氣,“你妙手好腳的彆惹我老婆氣,她一個女人,膽量就小。你把她嚇著了,這一巴掌算還她的,彆的,我們抽暇另算。”

被秦頌鑰匙翻開的這間,是秦頌挑好的。

他在誇我,我身材不由激顫一下,腰軟下來,背後是秦頌在打趣,“腰真小,就這麼一點兒,等會兒能不能撐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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