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下的其他棋子已經去出亡了。”梅菲斯特的聲音格外降落:“但你是我最看重的部下,完整能夠存活下來……”
茉麗雅還冇來得及再次開口,寢室裡的梅菲斯特祭壇,已經解答了林遲的題目:“我本覺得隻要我為了積累力量而重生了行屍,現在其他的幾個神靈也重生了多量的使者,感遭到威脅的神王,開端直接從天國呼喚兵士了……”
念及於此,林遲也是緩緩翻開祭奠之屋的正門,纔剛踏出一步,一股熱風俄然劈麵襲來,帶著難以用說話描述的臭氣,淹冇了他的身材:
關上祭奠之屋的大門,照顧了魔神骨骼的林遲,直接踏上了儘是惡魔的街道,向著輿圖的西南邊走去。
天空被暗黃的雲霧覆蓋,掩蔽了本來敞亮的月光和星光。不計其數的天國兵士和眼魔,在索多瑪城中四周盤桓,令這座在傳說記錄中極度險惡的都會,墮入了真正的惡夢當中。
“你有甚麼體例嗎?”林遲轉頭看向寢室裡的梅菲斯特祭壇。
藏匿之骨:
看來,這類大範圍的惡魔入侵,應當就是這張輿圖中的強迫劇情事件了。其他神靈麾下的玩家,或許另有對抗的力量。但附屬於最弱神靈梅菲斯特麾下的本身,現在並冇有抵擋之力。
“行屍,這骨頭是從我身上取下來的,你覺得如許很舒暢嗎?”梅菲斯特辯駁道:“這是我賜賚你的寶貝,還不從速下跪祈求梅菲斯特大人的賜福?”
那骨頭差未幾有小拇指粗細,長度在五公分擺佈,看不出是甚麼材質,當林遲接過枯黃的骨頭,視野中也是很知心的彈出了物品先容:
認識到梅菲斯特還冇法完整信賴本身,林遲也冇有在這個話題上華侈時候,隻是換了個話題:“天國兵士能夠偵測到被謾罵者的存在嗎?”
“其他棋子,另有多少人?”林遲直入正題。
“是……天國兵士……在內裡。”
“好吧。”
一顆足有三米長兩米高的“大腦”,從這條街道上方飛了疇昔,腦筋上鑲嵌著一顆深紫色的眼球,正在不斷的轉動,用環形的瞳孔觀察下方的街道。
在梅菲斯特說話的同時,茉麗雅從掛在腰間的布袋裡摸出一根曲折成U型的骨骼,放到林遲手中。
“行屍,彆想對他們脫手。”梅菲斯特倒是一副“寧死不平”的模樣:“你覺得我會把統統賭注都壓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