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女子毫不躊躇的答道:“這裡究竟有多少個空間,實在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曉得,真正的‘珍’是個病人,用人類的話來講,阿誰病叫甚麼來著?我想想……”
目睹對方眉頭舒展的思慮起來,林遲迴想了一下這張輿圖中的狀況,然後緩緩開口,說出一個實際天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病名:
――在乎識中摹擬出一個空間,大部分人都能做到,腦補、夢境、或是在停止腦內成像式遊戲的時候,實際上都是在乎識中摹擬虛幻空間的過程。
他話音剛落,黑衣女子就鎮靜的搓了搓手,興高采烈的開口道:“冇錯,就是這個!”
“精力分裂?”
屠夫的身高要比這女人高很多,身材也是格外的壯碩,光看錶麵底子認不出是同一小我。不過林遲曉得,在這類詭異的假造空間中,會產生怪事倒也算是普通。
聽著對方用舒暢的腔調說出可駭的內容,林遲有些無語的歎了口氣。如果這女人所言不假,“屠夫”如此嗜殺的來由,也就已經很較著了……